人死了,线就断了,若是再想让那大鱼上勾,恐怕艰难。
“做得够绝!”苏四开口道,“眼下朝堂局势紧张,宫中危机四伏,便让小七暂时在幽落谷避一阵子。”
他特意从前线回来,就是想见小七一面。
但是如今这后宫里的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他也只能忍着心底的想念只在他面前叮嘱几句。
凌君城道:“朕自会护好夕夕。”
“饶州刺史刘磊名与当地官员勾结蓄意制造一场暴动,”苏四继续道,“原都察院御史秦通是刘磊名的亲舅舅,秦通死后,刘磊名便对皇上怀恨在心。”
“秦通通奸叛国其罪当诛,”凌君城凛然着深邃眸子,“他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要清理起来并非易事。”
沉吟片刻,他道:“先莫打草惊蛇,随姓刘的闹去,事情闹到不可开交时,便一锅端了。”
“微臣知道了。”苏四额首领命。
“眼下就按原计划来,让他们以为计策得逞,然后来个措手不及。”凌君城磁性的嗓音轻轻落下。
苏六不由得觉着兴奋:“终于可以得空遛遛七巧去。”
苏二瞪了他一眼:“你这辈子就跟七巧过得了。”
苏六:“”
第五百三十三章 太高估他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氏与弦柔潜入青龙殿盗窃罪证之事传得满城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酒楼里说书的将此事编进书里津津有味大肆渲染。
随着事情的发酵,君临天下的男人一时被推到风口浪尖,皆是说他薄情寡义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人美心善的贵妃罚至幽落谷任她自生自灭。
之后上演到苏家与皇帝之间生了间隙,都察院御史苏大人与三位任职将军的苏家三兄弟皆在朝堂之上与皇上各种不对付。
坊间腹诽皇帝是给自己埋了几颗定时炸弹在身边,也有人说是薄情君王自找的。
贵妃母家生死相随为其出力又卖命,到头来贵妃却不得善终,苏家公子们发作那也是人之常情。
暖阳当空普照大地,万物都被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永寿宫。
太后心情大好的在院子里亲手修剪花草。
凌渊阔步穿过长廊,看得出来心情也极为愉悦。
“母后您听说了吗?”他老远便扬着嗓子道,“饶州内乱引起匈奴伺机侵犯烽火四起,作为前锋的骠骑大将军苏四拒不出兵,说因悲痛过度卧病在床无心迎战,五万骠骑一时群龙无首也便不敢擅自行动。”
“看把你高兴得,”太后顿住手上动作:“哀家比你知道得早,皇帝这次遇到大麻烦了,疯狂提拔苏家四子之后,也正如民间传言那般,他是给自己埋了几颗定时炸弹在身边!”
一字一句她说得阴狠,扬着的唇角扬得更高许多。
多年的处心积虑,终于还是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一幕。
“渊儿终于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凌渊勾了勾唇,“他原本欲调遣皇城禁卫军援助饶州,而苏老二与苏老六在今日皆未去金銮殿上朝。”
“身为督察员御史的苏老三与他对簿朝堂,直接说他一屋都扫不干净何以扫天下,他被气得当场就摔了椅子,只差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