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月明一边说，一边夸张的围着史耀妹做各种动作，气的史耀妹都要撅过去了。

她想否认，可她根本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否认起。

她想质问，可是曹月明说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样去质问。

她知道，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她真的早就已经把自己看的透透的了。

可她还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以为曹月明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曹月明只是运气好……

以为曹月明和苏明珠现如今的改变，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带来的蝴蝶效应。

可实际上，她一直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丑……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史耀妹开口了，不过却并不是她原本的声音，而是有些卡卡的，来自于她身上的那个系统的机械声。

显然，就连她的系统都忍不住了。

“你就是那个蠢的选了史耀妹的系统啊，果然很笨啊。”

曹月明口气之中的轻蔑，让史耀妹和系统都气的想要冲上来打曹月明。

可史耀妹做不到，她以为自己是被系统控制了，没想到，事到如今，这个蠢货系统还想要控制她，阻止她对曹月明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