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走到萧兰哲身边,伸手按了按他的伤口,硬生生把萧兰哲给疼醒了。

凌白点点头:“还行,没有伤到关键位置,也不是很重。”

萧兰哲的护卫在一旁看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这叫什么个诊断法啊!

要不是萧兰宛的死士拦着,他们就要冲上去把那女人拉开了。

经过几次针灸和训练,在萧兰宛心里,凌白已经是举世最高明的大夫。

按萧兰宛的治疗观点来看,疼=成功=世界上最好的治疗方法。

不过她体贴地想到这些护卫们没看过这种方法,问道:“凌小姐,这是在按穴位治疗呢?”

凌白摇摇头:“没,我就想看他疼不疼。”

萧兰宛:……

林默:……

护卫:!!

“开玩笑的。”凌白抿嘴一笑,“刚才我在摸他的伤口位置,他的心脏偏一点,刚好没有被伤到。”

萧兰宛松气:“凌小姐很是幽默。”

凌白又摸着他左手手腕把脉,实际上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凌白调动这着灵气在他体内转了一周,像第一次见萧兰宛做的那样。

还好,萧兰哲除了今天的伤口,很健康,和萧兰宛一样。

凌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朝林默点点头。

林默松了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场刺杀提前了,而且转移到了萧兰哲身上。

可萧兰哲今天来到金山寺是因为她的邀请,就算萧兰宛不怀疑自己,可萧兰哲若是因此落下病根甚至丧命,林默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