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是没自信的表现。”顾深得意的说着。
“那是在乎我!”
“没自信!”
“在乎我!”
“没自信!”
两个智商加起来七岁的人吵了一路,最后顾深才答应,远远的看,不走近。
于微还没到胡同的时候就让顾深停车了,她走过去。
顾深也下了车,站在车边,看着于微走向胡同。
胡同前有一棵榆树,此时那榆树旁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的脚边已经一堆烟蒂,此时手里还夹着烟,不时的看着路过的公交车和出租车,显然是在等人。
于微看着他,不知不觉中顿住了脚步。
男人比两个月前的时候瘦了一些,更加显得精装干练。
那黑色的风衣衬着他挺拔如松的身姿,气宇轩昂中带着一股清隽贵气。
途径的路人不时的看向他,他冷漠疏离,仿佛这世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只专心的等着他要等的人。
于微的眼眶突然发涩,发胀,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