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樾点点头。
常樾家到学校这段路要经过一段臃肿的红绿灯,再加上堵了一会车,快九点时他们才走下出租车。
算来常樾也来这里三四次了,并不陌生。
他把东西放进侧卧,进去才发现里头床都已经铺好了,床头位置放了床头柜,上面的长玻璃杯里插着鹅黄色的小苍兰和蓝色的飞燕草,旁边放着一个地球仪形状的金属闹钟。
铃兰香扑鼻。
门开着,常樾放好东西,见苏焰进来,好奇问:“你插的花?”
“不是我,”苏焰手里拿着马克杯,“我妈今早上插的,喜欢吗?”
常樾点头,“还挺好闻的。”
“我妈就爱鼓捣这些,总喜欢往我这边送,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花?下次让她弄了送来。”
常樾也不太认识花,“只要阿姨喜欢就好。”
苏焰笑笑,把马克杯递给常樾,“喝点水。”
常樾吃饭时吃了太多肉,总想喝水,他接过,很快就把水喝完,咳了声,“你要用洗手间吗?”
“不用,你先去洗。”
常樾点头,把睡衣找了出来,去了浴室。
他放好衣服,察觉里面的设备换了个模样。
常樾拉上浴帘,拿起更换过的手持花洒,开关一打开,大量的水猛地冲了出来,他愣了愣,抬头瞅了瞅头顶也是重新安装的顶喷,转动切换按钮,上面开始落下大水珠。
苏焰给小叔王渲发了条消息,继而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再次看时间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
常樾还是没出来。
苏焰凑到浴室门口,双手插裤兜看了会门,复又把耳朵贴到门面听了听,只有水声。他朝里面喊了声:“常樾?”
没人应。
会不会晕倒了?
苏焰敲了敲门,又提高了声音:“常樾,你还好吗?”
常樾站在大顶喷下淋了半天水,现在才用了沐浴露。
不得不说,他觉得这个淋浴设备非常好,落下来的水滴大而轻,舒适度极佳,跟淋着温热的绵绵细雨差不多。
他正在用超大冲力的花洒冲泡沫,隐约听见苏焰在喊他,胡乱应了声,快速冲好、擦干、穿衣,打开门就见苏焰倚在门口等他......
“我是不是洗了很久?”
常樾在浴室泡久了,整张脸都是红的。
苏焰抓住他的手抬了起来,看着他起褶的手指,“在里面玩水了?皮肤都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