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本以为告诉闫岳名字后他会消气,可没曾想,那只会让他更加气愤。

握住他的手,翻过身用力将他摁在身下,手肘扣住他胳肢窝下的位置使陈鸣不得动弹,闫岳脸上严峻,几乎是压着怒,一字一顿地对着陈鸣说道:

“你还在骗我。你把我当什么?你根本不叫莲儿,你到底叫什么!”

有些恐慌地看着闫岳瞳中那燃起的愤怒,陈鸣仿佛看到了一头火红的恶兽正打算伸出他的利爪将人剥皮食尽。

向来温柔的人生气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陈鸣害怕,他说不出话,也不敢说话。一道水光开始在他眼中流转,他觉得自己很委屈,闫岳连个名字都要和自己犟气。

看身下柔弱“女人”一副要哭的表情,闫岳又有点舍不得,稍微冷静后,他对着丫头冷冷地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你倒是先放开我的手啊…

陈鸣瞅了眼被闫岳禁锢的双手,闫岳咬牙松开握住陈鸣的手将身子往内一倒又躺回了床上。

这是闫岳第二次和丫头躺在同一张床上,自从新婚后,丫头就把自己的床铺搬到了外房。那时闫岳就当丫头年纪小,还羞耻于和男人共眠。可现在想想,没准身边的女娃就是嫌弃自己,压根就不喜欢自己。说着照顾自己也不过是迫于奶奶的压力…

闫岳的心凉得透透的。

陈鸣从床上爬起,半跪在床铺上,看着横躺在内出神的闫岳犹豫了半刻,他拿过闫岳的手轻点一下。

略微的痛意窜过他的神经接收到他的脑内。

写到:我叫陈鸣。

陈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