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闫岳重重踹开身边的木桶。

木桶倒地咕隆滚向远处,闫穆觉得闫岳的火真是莫名其妙。

“你要是真的火气大,改天把闫和的腿打断就行。何必和一个桶过不去。”

闫岳除了生气,此时更为纠结,他心累地倒坐在井旁,以手覆面,一片茫然。

“闫穆,你借我几件衣服。我现在不想看见陈鸣。”

“陈鸣,是谁?”

闫穆还未听过陈鸣真正的名字,平日他只唤他为大嫂。闫穆不知道他不留心的一提,闫岳的脸逐渐变得扭曲,伤心欲绝痛苦不已在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闫岳暴躁出声,说话间,他的声音还带着撕扯。

“你管他是谁!说了不要提他,不是要陪我喝酒吗?喝!喝个他三天三夜!”

既然闫岳不想提及,闫穆瘪瘪嘴挽起他的胳膊将他领回自己的房间。

“行行行,哥,你是我大哥,你说得算!”

闫岳就这么怀揣着——军队被收,对立的人登位,喜欢的人从女的变成男人的心结,在镇上最大的酒楼里喝了个底朝天,连着三天三夜他都没再踏足闫家大院那块伤心之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闫岳三天三夜颓废在酒馆的事,没过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小镇。人们刨根问题,纷纷想从中探寻出什么故事来。

事件也由于一传百百传千变了味儿。

“这不前几天我还看见闫家那媳妇和闫三少在一起呢~”

“你说,这大少好端端得干嘛在酒馆喝个三天三夜,我猜一定是发现闫三少和那个小贱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