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宴宾楼为了迎接闫岳的到来,高高挂起一串串黄色的灯笼和一条写着欢迎词的横幅,红木做的圆柱和高粱挂着的黄色格外显眼,让经过的人忍不住回望一眼,
住在周围的群众只知道,东南军的将领韩熙要摆宴迎接某位大人物的来临,却不知那大人物究竟是谁。
三三两两的辫脚小儿躲在柱子后好奇地盯着闫岳从高级黑色洋车内一步步走下。
男人一身傲气,脚步生风,面容深邃不像江南之人,严苛的眉目中却夹带着一股温和的气息。
韩熙听到门外汽车的鸣笛声早早出门接待闫岳。
闫岳虽说已不是东南军的将领但党中的身份位置可与他差不多。
“哈哈哈,闫岳小儿!”
韩熙故作亲昵地主动握上闫岳的手,他昂头盯着闫岳的深目露出油腻的笑容。
韩熙一直不待见自己,这般亲密的举动一定有鬼。
闫岳呵呵一笑,也用同样装出的热情反握住韩熙的手:“韩熙叔叔也好久不见啊。”
“是呀,是呀,上次见面还是在党会,你说你也不给我写个信慰问一下什么的。让做叔叔的我很难过啊。”
闫岳心中冷笑,叫你声叔叔还真登鼻子上眼,上次党会要不是他从中作梗韩冉还不至于当上镇长。不过等眼前这个老男人知道自己心疼的儿子已经死了不知如何作想。
闫岳一直握着韩熙的手两人并排走上宴宾楼的二层,等到了一个空大的房间里他们才把互相的手松开。
闫岳下意识地观察番四周的情况,发现没异样后他才用自己的衣服悄咪咪擦擦刚刚和韩熙握过的手,坐下。
“呀,闫岳小儿,你这次来江南所谓何事?”
韩熙也不含糊直接将话题推到闫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