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给我妈和姐姐找的临时性居所,并不是我家。”
“这样啊……”方知意稍微有些失望,“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住在你家呢?”
“我……不习惯和别人住在一起。”
“可……”他们是你的家人啊。
方知意特别想问这个问题,可是当他看到宋至诚不是很好的脸色的时候,就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下去了。
罢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又何必要去揭人伤疤呢?
他只好转换话题,继续刚才的问话,“我送你们回去,要不要?”
“好。”
“你不要再……诶你刚才说什么?”方知意有些不敢相信,宋至诚竟然就这样轻易的同意了,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对自己退让了。
这代表什么?方知意隐隐有些得意。但他面上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凉凉地说,“看来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初见成效,宋处长终于肯对我放下心防了,可喜可贺。”
他这么一说,宋至诚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暗想自己之前果然是防备心太重了。方知意虽然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对,可是对自己真没得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自己也没必要整得跟仇人一样。
也不要太过亲近,就……当普通的朋友就好了,宋至诚在心里又补充道。
“经查实,被告安国宣,在与柯南鸢的婚姻关系中,存在欺诈行为,证据确凿,现当庭宣判……”
“宋处长,你好像不太满意?”
“确实不满意,判几年,出几个钱而已,出来以后一样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
“……”
“你看我做什么?”
“在看宋处长是不是什么人冒充的?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我一直以为……”
“方律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宋至诚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一点。
方知意见好就收,忙打哈哈,“没有没有。诶,宋处长,你觉得他会不会上诉?”
话音刚落,就听到被告席上的安国宣愤怒地说,“我选择上诉!”同时,他还隐晦地拼命对自家律师使眼色,希望他再说些什么替他辩护。
可是在已成定局的情况下,他请的律师也是无能为力,索性就装作没看见,反正安国宣接下来进去了,他如果想减刑,估计还得反过来求着自己。
不过,律师想,自己今天坑了他一把,等他出来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与其这样,倒不如一坑到底。
于是,律师在关键时候开口了,只不过,并不是为安国宣辩护,而是说了一个“炸雷”,震得安国宣和在场的其他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说,“尊敬的典判长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请再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的当事人在案件审理期间,曾经威胁我……并给过我一些好处,让我帮他掩盖罪行,但都被我严词拒绝了。直到有一天,他拿我的妻女做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