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至诚一把挥开他的手。
“阿诚你怎么了?”方知意不明白,为什么宋至诚一醒来反应就这么激烈,莫非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
他想搞个明白,于是他抓着宋至诚的两只手把他禁锢在床上,问他,“阿诚!阿诚你清醒一点!阿诚!看着我!你怎么了啊?”
但是宋至诚并不看他,而是目光不知道飘向何方,他神色仓皇,就像一只突然被抓住的兔子,让方知意看了之后,更加疑惑。
他反复只重复一句话,“为什么到医院来?为什么让我到医院来?”
“医院?”方知意这回听清了,他不解地问,“医院怎么了?你快生了我送你到医院来,这不是很正常吗?不然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连哭都没地哭去。”
“回去……我要回去!!!”
“阿诚,你是不是害怕?怎么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害怕医院啊!”
“我要回去!!!”
“你等等……我叫医生……我叫医生……”
医生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推开门走了进来。方知意赶紧招呼,“医生你快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医生点点头然后查看宋至诚的情况,自然看不出什么,只说他是有点产前焦虑症,打个镇定就好了。于是就给他打了一针,过了一会儿,宋至诚慢慢闭上了眼睛。
方知意也松了一口气。
他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
其实他把宋至诚送到医院来一个月,也是存着隔离他的心思,趁机让他与外界消息完全脱轨。这样子他就可以实施他的行动。
而且他可以借口电子产品对孩子不好,从而没收他的通讯工具,以及一切可以与外界有联系的东西。
他的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是没想到宋至诚对此竟然如此抵触。万一他下次醒来的时候,反应再这么激烈,自己总不能再让医生给他注射镇定剂吧。
真是太愁人了。
黑市这个花老板效率非常高,没两天就自己跑去执行司自首了,声称自己有重要的证据想要上报,并且这个证据关乎云昌州某高层领导。
他的这番话,自然引起了别人的高度重视,当天晚上就被隔离审查了。最后审查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样。
总之第二天一大早,人们看到宋时再一次被清政司的人带走审查。
宋时走的时候,据说面带微笑,还很有条理地交代下属一定要把工作做完,仿佛这一次,他依然待不到几个小时,就会被放出来。
只有方知意知道,这一次,那些人,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了。
因为云昌州的地下黑市,是一条巨大的产业链,它不仅关乎州院的几个领导,甚至还与中央的几个大佬有关。
现在关键人物花鹊,已经有明确的证据指证宋时。那么大佬们为了自保,一定会把他作为替罪羊推出去。
而直到现在,这件事都跟宋至诚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