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发病了,给他单独安排一间吧。”
“是!是!”边南朝在方言止看不见的角落,暗自死盯着方知意,十分想下手,却又没有这个胆子。外面的人都想让方知意死,其实边南朝又何尝不是呢?
谁让他知道太多秘密。
如今落难,自然是什么人,都想过来踩上一脚。
而近水楼台的边司长,之所以到现在迟迟都不下手,还不是因为受到了神秘人的威胁。
而这个“神秘人”,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跟前。他始终带着一个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但,边南朝在与他进行的短暂对视当中,早已经摸清楚了此人的性格。那是一头孤狼,很会咬人,不适合与他硬碰硬。
于是,他也只好先装作怯弱的样子,好麻痹他的神经。好在,十几年前他就是这样爬上来的,功力深厚,以至于在这么个危险人物面前,还能发挥他应有的水平。
同时,他也知道,十几年前参与那件事情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如今,还四肢健全的,在外面蹦跶的,也只有他一个罢了。
他必须更加步步为营,否则,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正想着呢,他就已经跟在方言止的身后,出了屋。
方言止直接撇下他,快步离开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半晌后,他摇摇头,又返回去看方知意。
方知意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如果他死了,那自己这个执行司司长,就要首先受到怀疑。所以,哪怕是觉得很憋屈,边南朝也只能捏着鼻子,吩咐属下,把方知意抬到单间,好生照料。
……
宋至诚在情况稍微稳定之后,就被杜笙接到自己家里照顾了。之前方知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他的单位同意放人,而且还是半年,一年的这种长假。
宋至诚之前的案情重审,也已经早有眉目了,否则,他不可能能踏出这家该死的医院一步。只不过,他哪怕是到了杜笙家里,也要被人二十四小时的监护。
因为案件到底并没有一锤定音。他还是个“嫌疑人”,只不过暂时洗脱了原本的罪名而已。
杜笙在搀扶着宋至诚,在坐上悬浮车的时候,对门外的执行员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帮我给方知意带句话!就说……就说……他有本事真在里面待几年!等他出来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到时候阿诚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他再也找不到!懦夫!”
在悬浮车开走的那一瞬,他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宋至诚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就像一个木偶娃娃,被人提一下,才勉为其难地动一下。
此时的他,正靠着窗户,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面无表情,如果不是眼珠子偶尔还会动,别人几乎要以为他是一句活的尸体。他虽然这样子,但杜笙知道,跟他提起一件事情,他还是会有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