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箫文:“所以我刚才想了又想,我觉得我确实没什么回报你的。可是后来我又想了一下,我觉得不如这样吧,我我我……以……以……以身……”
唐宁瑜:“嗯?”
尹箫文:“以……以后再说吧!”
她不知道唐宁瑜听到了什么,只知道对方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怪不好意思的。最后顶着烧红的脸像百米冲刺一样离开房间。
仿佛风卷残云而去,留下凌乱的唐宁瑜。
“……她刚才说以什么,身什么……”
想得挺费劲的,她闭上眼打算继续睡,可是脑海里突然跞出来一个词,令她惊讶的眼大双眼。
“以身……难道后面是相许?”
这仿佛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巨大的肉骨头。她被彻底惊醒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掀被子下床,鞋也没穿就跟过去。
“文文,文文,我来了!”
刚刚钻进被窝尹箫文被唐宁瑜弄出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下一秒她就看到唐宁瑜已经站到她的床前,还呼呼的喘着大气儿。
“你……干嘛?”
“我来……”唐宁瑜看尹箫文抱紧被子的可怜模样,也不管了,扑过去到她的床上,“干嘛?刚才不是说了要以身那什么吗,怎么还问我干嘛?”
“没有!”尹箫文立刻否定:“绝对没有。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以后,是以后以后以后……!”
“你当我眼瞎呢?不是,我耳也不聋。嘿嘿,你休想……哼哼哼——”
尹箫文:“救命啊!”
人躲被子里去了,唐宁瑜有些失笑,“声音挺好听的。宝贝,我来喽,这次是认真的哦!”
好似以前,被骗怕了!
……
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尹箫文发现这颗糖给得太大,导致唐宁瑜说什么也不肯回她自己的房间。白天粘着她就算了,晚上还非要上她的床。
她又想了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新年开工第一天,她就告诉唐宁瑜,禁止午饭和晚饭送到公司。除了早餐,她自己解决午餐和晚餐。
为什么?
她说:“你太粘人了!”
唐宁瑜直接倒地,生无可恋。
监督了一个星期,唐宁瑜每天听阿静的汇报,她可心疼尹箫文了,吃不好就算了还吃不饱,她可是公司的领头羊,要是有个万一,那公司还不得乱套。
最可气的是,她每天早晚看着尹箫文上称称体重,就一个星期而已,从五十一点四公斤,掉到了四十八点九。这五斤肉好像不是从她尹箫文身上掉的,而是从她唐宁瑜心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