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呀,那个。”郁杨小声地说完,夏奕立刻推了他一把,笑道:“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些!”
“这不是正常的吗?”郁杨也笑着,“生理课老师还教呢,你不会不懂吧?你看你最近老流鼻血,医生都拿你没辙,说要你自己发泄一下,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一边去。”
“哈哈,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哥等会儿发几部好东西给你,你看着自己就会解决了。”
“什么好东西?”
郁杨笑得贼坏:“你看了就知道了。”
郁杨把夏奕的好奇心整起来了,如果不是看到了简蛰,他应该还会多问问——可简蛰一出现,夏奕觉得流鼻血什么的,那都是浮云了。
“简蛰哥——”
夏奕双目发光,朝着简蛰用力地挥手,半个身子探了出去,雨水瞬间淋到了他的头上。
郁杨急忙把他拉回来,翻着白眼道:“你俩天天一起回家,怎么搞得像几百年没见过似的?”
“就是几百年没见了啊。”夏奕兴奋地说,“哎你别拉我,我要和简蛰哥一起走。”
“我就不明白了,他不过是你们家管家的儿子,你至于这么崇拜他吗?每次见到他,和那些花痴他的女孩都没两样,你瞅瞅,又过去一个,我都替那些女孩心酸。”
“你懂什么。”夏奕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瞪着郁杨,“那些女孩花痴简蛰哥是因为简蛰哥帅,你有他那么帅你也可以啊。”
“你……算了算了,全世界就你家简蛰哥帅,你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夏奕还真快步地朝着校门跑了过去。
从认识简蛰,他俩一直都在一个学校。简蛰比他高两级,每次放学在校门口等他已经成了习以为常的事。他穿着学校的白衬衫,站在校门口,手里随意地拿着伞,一个女孩娇娇怯怯站在他面前,简蛰垂眸和她说了什么,女孩的脸有些红,然后转身狼狈地跑在雨中。
“简蛰哥!”
这样的场景隔三岔五就会发生在简蛰身上,所以夏奕见怪不怪。无论围绕在简蛰身边的女孩有多少,简蛰每天等的人只有他一个——这个想法会让夏奕莫名快乐,还有种未知的满足。
从六岁那年起,他对简蛰的喜爱和崇拜就没有一日减少过。
简蛰听到声音,转过了身。
这嗓门他太熟悉了,是夏奕专属的。经过了变声期,夏奕的声音由从前的稚嫩成了现在少年独有的清亮声线——每次他用这样的声音喊他简蛰哥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会奇异地暂停,之后涌上一股暖流。
他看着少年淋着雨朝他跑来,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这是他一日中最轻松的时刻,从八岁起进到夏家,夏奕的存在使他这些年过得简单又纯粹,而他的笑容,更是让这场夏季中连绵不断的暴雨都充满了阳光。
“简蛰哥。”夏奕停在简蛰面前,微喘着气,他抹抹额头上的雨水,对他说:“我们走吧。”
简蛰看着他,皱起了眉,“鼻子怎么了?伞也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