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清公子另外一个便是第一皇商邬家的嫡子邬忆安,只因着素日里他的长相太过出名,使得他的卓绝的文采武功鲜少被人知道罢了。
少年们惯来对这般容貌出众的男子不屑一顾,男人长那么好看有何用?倒是在场的大多数小姐贵女们都暗暗的期盼着能瞧上他一眼,若是也能被他瞧上一眼,那就更令人期待了。
归楚玉坐在看台上,心中紧张又羞涩,尤其是看到邬忆安登上台去,那般的风姿俊朗犹如神明,更是含羞带怯的惊呼了一声:“表哥!”
她这一声表哥叫的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反正旁边的几位别家的小姐都听到了,尤其是是京城庆祥银楼家的千金立即扒住她的手问道:“那邬忆安邬公子竟是你的表哥。”
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归楚玉眼中具是得色,还没等着回答,却见另一边的擂台上赫然站的竟是安培庆,心中更是欢喜难言,一时眼珠子不够用,两边的擂台不知看哪边好了。
只可惜不管是那俊美如神明的邬忆安还是最是温柔小意的安培庆此时只顾着在擂台上与人比试,无有一人肯多看她一眼,归楚玉绞着帕子咬着嘴唇,觉得甚是没面子。
“好!”
“好身手!”
这时从北面的擂台之上传来声如雷鸣的叫好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来那边正在比试戈射。
所谓戈射,射的却不是靶子,而是鸟兽活物,今年特意豢养了一批动作迅猛的野禽,是以他们比的是一炷香的功夫谁射下的野禽最多。
野禽的数量有限,参加戈射的少年们却多,谁能登上高台都得各凭本事,是以此项比试向来不只是比射箭的功夫,还要比拳脚功夫。
最后登上高台的也就不到十人罢了,因着争抢激烈大都又精彩,自打比试一开始便吸引了一大帮人的目光,再加上野禽一放出来,空中一片热闹,高台上的少年纷纷展弓,顿时一只只野禽如下雨一般的跌落了下来。接着又是一阵喝彩。
野禽飞得快,少年们的弓更快,最后为了争抢紧剩的野禽,少年们又是一阵缠斗,最后站在高台上的只有三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