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驯:“旁边那么大空位,你非得靠过来?”
“你这位置光线好。”
江驯被她这幅不讲道理的样子弄得不耐烦,但还是站起来给她腾了个位置。
他开始没管时妤,盯着一片空荡的赛道眼神黑沉沉的,时间久了,身边安静得只能听到时妤翻阅纸张的声音。
耳尖一动,江驯的心绪也跟着动了起来,他勾着唇,往后靠去,“你为什么想开赛车。”
时妤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喜欢呗。”
“这项运动并不适合女生。”
“我知道。”相比他的戏谑,时妤却很严肃:“z国的f1车迷数不胜数,可真正能上场的却寥寥无几,甚至在过去的数年,止步不前。我想以z国职业车手的身份上场。”
江驯低着头,笑了一下,没接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却静静地在的车队的logo上摩挲着,然后又嫌弃地扔开。
“怎么,你就不想?”时妤问。
江驯沉默着,用最嚣张的语气,“活在现实里的人,可没资格谈理想,我没家庭金钱铺路,这辈子碰不了赛车就是我的归宿。”
“你慢慢看,我走了。”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从头顶照到时妤身上的光。
整个人站在光里,但无声地挣扎和自嘲,却给人一种黑暗低沉,挥之不去的感觉。
“喂,江驯。”时妤叫住了他。
“你之前一直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江驯偏头笑,“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和你玩欲擒故纵?吊你胃口?还是你觉得一个没有背景和钱,靠被身患绝症的奶奶带大的人,能和其他人一样毫无顾忌的上赛场吗?”
他无关痛痒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