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这就来!”盛子濯冲江驯挤眉弄眼的,“驯哥,我帮时妤姐清理一下?你同意不?”
江驯踹了他一脚,“要滚就快滚。”
这时,地上的人说话了,“你个臭娘们放什么屁!别以为和姓江那小子上过床,我们几个就怕你,说白你就是个臭□□,嚣张个……”
时妤直接抬脚踹在他胸口,“你说什么?”
“你他妈……”被时妤踹了一脚的男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脸痛不欲生。
这他娘的踹人真狠!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时妤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这时,又一个男生突然发疯似的拿着砖头冲了过来,盛子濯嗓子里的话还没说出去,时妤蹬起地上的钢管,抓在手里直接敲在对方肩膀上,接着又抬起膝盖狠狠给他肚子来了一下,动作流畅又干净。
盛子濯在后面砸舌,又给时妤递了根铁棍,“姐,用这个顺手。”
“操……你这个疯婆娘!有本事拿出本事来老子斗!”
“操谁呢?”时妤冷眼看着他,“真本事?你算老几啊?”
“你……”
车队的人纷纷拦住他,“队长!别来硬的!江驯还在后面没动手呢!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女人,他等会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车队的人往时妤身后看了一眼,江驯在车边靠着,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注意到他们的视线,扯着唇和善地笑了一下。
摩托车队的人被他笑得浑身一哆嗦。
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江驯比这些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