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误闯了江驯他们比赛的场地的后遗症不轻,导致她每次看到那些飘扬在路边的旗帜,就会想到那天晚上亲眼看到的那种不要命似的飙车场面,尤其是在定区西路见到江驯的紧张,到现在都依旧心有余悸。
前面有一段路被封了,但并不影响来往车辆的正常通行,时妤转了几个弯就离那些旗帜越来越远。
可还没开多远,时妤的车停了。
她被几辆横在路上的车挡住了去路。
傅洮洮紧张地盯着前面的几辆摩托车,大着胆子问:“把车停在路上干嘛?”
“没别的意思,别紧张,刚才哥几个突然接到车队助理的电话,说让我们拦住你们这辆车。”
“等助理来了,再放你们过去。”
前面几个车队的队员解释,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恶意。
傅洮洮立即去看时妤,可她戴着头盔,什么都看不见。
“时妤……车队助理是谁?”
时妤不爽地啧了一声,还没回答,路奕婷的摩托车就在旁边刹车。
看样子她就是车队助理。
“喂,我有话和你说。”她看向时妤,下车后急着拦住时妤,“你别走。”
“烦不烦?”时妤耐心早就抛到十万八千里外了,“想干什么?”
她完全不在乎什么撕不撕破脸皮。
路奕婷没想到时妤的态度这么不耐烦,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碍于面子,她收敛了自己的动作。
又指向旁边的被护栏围住,看不到内部情况的赛道说:“你就是时妤吧,我知道你开不了赛车,所以想和你用摩托车比一场。”
“什么叫开不了赛车?”时妤审视着她:“就你?”
路奕婷:“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