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们车队的人。”
“那又关我屁事。”
江驯眉心狠狠跳了一下,虽然被怼了一顿,但还算能控制自己的戾气。
时妤不爽他的动作,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滚开。”
江驯态度强硬,眉宇间也有点不耐烦:“我的地盘你叫谁滚呢?”
闻言,时妤狠狠瞪了他一眼,眼里蕴含了太多情绪,或许是失望。又或许是咬牙切齿。
“行啊,江驯你的地盘我滚。”
江驯却紧紧扣着她的手腕,气极反笑:“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欠了我五年的时间,现在还要躲吗?”
——
半个小时后,时妤坐在围场设置的休息室里包扎伤口,医生还在替她绑绷带,休息室的大门就被人嘭地一声从外面推开。
给她系绷带的医生手不可忽视地抖了一下,说了声抱歉,又重新包扎。
时妤抬头,见靳冬萱正气冲冲带着人过来,太阳穴隐隐跳了一下。
“伤到哪里了……”靳冬萱看着她手臂和嘴角的伤口发问,这话刚说出口又觉得别扭,立即又改口,“这不是拿了好几个奖的马术新晋运动员吗?怎么又来开赛车了?”
时妤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靳冬萱,你来干嘛来了?”
靳冬萱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还不是那个什么傅什么的,反正就一老同学,刚才突然向我求救,说什么被打了……”
“傅洮洮?”
“对,就是她,刚才偷偷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