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你哦。你这一边嘴上死命拒绝他, 一边做着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你知道放在现在叫什么吗?”
“什么?”
“那叫渣女!你这种行为, 放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才浸猪笼, 你才浸猪笼!”温温打了温泽两下,气归气, 可没真下狠手。在温泽眼里,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压根不痛。
看她掘着张小嘴,两腮鼓鼓的, 温泽不自禁拉开虎口, 大拇指和食指便朝着她腮帮捏了上去:“既然喜欢他, 那就好好跟人家说,听到没有。”
“嗯。”她摇摆着脑袋,想甩开温泽的钳制。兄妹两人, 从小这样玩到大。
“真想不到,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房间……”温泽不怀好意地面露微笑。
“哥!”温温才不信沈宪那套鬼话, 肯定是他对她图谋不轨!
“这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
“哼,才没有。”温温转身进了自己房间,脑袋从门与门框间敞开的缝隙里探出:“哥,早点睡,熬夜会丑。”
关上门,温温后背抵触在门背板上,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唇角。
方才什么感觉?
他的唇,软软的,还有……
不属于她的味道。
等温温思绪神游外太空一圈回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那里,不由自主地想到沈宪。
她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她大抵对他,动了凡心。
“哎,我跟你讲个事情。”温温洗漱完翘着脚丫子趴在自己床上,给她好闺蜜煲电话粥谈心事。
“嗯,总算没深更半夜打完电话。说吧大小姐,什么事?”
“我,好像,有那么一些些,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