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为了让孩子睡得舒服一些,他不得不双手抱着,只能腾出一只胳膊,示意慕悠悠跟上。
慕悠悠答应一声,小手抄进了他的臂弯里,探头探脑的向他怀中张望,“不会有事吧,这么吵都没醒……”
君子期仔细打量着孩子的气色,“应该只是中了点迷/药,回去找大夫看看。”
慕悠悠忍不住回头瞪了闵皓月跟风如云一眼,横眉怒目,“简直不是人!竟然对这么小孩子用迷/药?!”
闵皓月翻着白眼撇撇嘴,“知足吧你,没给他用毒药就算不错的了!”
慕悠悠冷哼一声转过头来,口舌之争没意思,等领着小君君瞧完了大夫,确认没事儿之后,她势必是要杀回来,好好跟闵皓月算算总账。
“你为何如此恨我?处处和我作对?”身后头的风如云忽然扬声问道。
他这话不可能是在问别人,显然是针对君子期。
慕悠悠转头向君子期望去,心中有些奇怪。
风如云为何会认为君子期是憎恨他?
君子期脚步微顿,“你我之间,前债已清,今晚的事,改日再算。”
风如云垂眸沉思,他跟君子期……哪来的前债?
远离了湖中小亭,慕悠悠还是越想气越不顺,“你说,他们会不会逃跑?回头我们上哪儿找他们算账啊?”
君子期抬起头神色淡漠地看向前方的黑夜,“跑不了。”
……
搂着孩子在舒服的被窝里躺下,在孩子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面颊上来来回回亲了个遍,慕悠悠仿佛才终于将她那颗惶惶然的心,给找了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就领着孩子瞧过大夫了。
一番诊断之后,大夫说孩子没事,睡一觉醒了就好。
但这事儿搁哪家父母身上都不可能彻底放心,所以慕悠悠接下来还是打算,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大夫给孩子把把脉,就当是定时体检了。
她在床的里侧,孩子在中间,再往外便是君子期了。
慕悠悠给孩子掖好了被子,抬起头来。
君子期侧着身,与她面对面,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孩子的身上。
慕悠悠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肩头戳了一下。
君子期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手怎么样,还疼不?”
“疼,”他将已经包扎过的手掌伸了过去,“帮我揉揉?”
“自己揉,”慕悠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压低嗓音,气鼓鼓得像只松鼠,“挺本事啊今天,跟人赌命?”
他静静望着她,看她秀丽的眉眼,看她微微嘟起的面颊,看她紧抿在一块儿的粉/嫩的唇/瓣,昏黄的光线下,她娇俏清丽的让人挪不开眼。
“我没赌,”君子期如此回答,“我也找道士算过,我命硬着呢,这一次肯定长命百岁。”
慕悠悠要是真信了他的话,她就是个棒槌。
可是……怎么总觉得他这话有些怪怪的感觉?
不仅怪,而且还让她有些小小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