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宇肆懿眨了眨眼,“我没说他是男的吗?”
“……”向问柳差点打翻了洗手盆,“你说了个屁。”
宇肆懿嫌恶地看他,“你怎可如此粗俗?”
向问柳冷冷一笑,“彼此彼此。”
向问柳走回来开始赶人,“吃饱了就回你房去,已经叫人替你收拾好了。”
宇肆懿起身从盘子里抓了块糕塞进嘴里,装模作样的一揖,“有劳向兄招待,实在感激不尽。”
向问柳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宇肆懿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事,回身叫住他:“对了,你家得罪过什么人吗?”
向问柳被问得莫名其妙,“我们是医学世家,行医救人的事做得不少,得罪人?谈何说起?”
宇肆懿暗自思忖,他先前听那几人提到向府,难道此向府非彼向府?那些人出手如此很辣绝非良善之辈,希望只是他多心了。
向问柳见他没事就走了,宇肆懿也被人带到了客房休息。
向问柳来到宇肆懿房前,看到门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宇肆懿看起来明显也是刚起,“我还担心你没醒呢,我爹娘回来了,走吧,该用晚膳了。”
宇肆懿打着哈欠应了声,跟着向问柳往外走。
来到饭厅就看到向白和夫人坐在上位喝着茶,向二小姐向斐苒坐右下角,高兴的同二老聊着天,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仔细看也是个清秀佳人。她看到向问柳进来立刻蹦到对方跟前,拉住哥哥的手双眼微弯,“哥,我跟你说,今天跟爹娘去城外逛寺庙可好玩儿了。”
向问柳看着妹妹打趣道:“天天就知道玩儿,一个女孩子这样蹦蹦跳跳的像什么样,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向绯苒才不理他,吐了吐舌头,侧过身看向他身后的宇肆懿,叫了一声“宇大哥”,谈不上多热络,但也不会显得怠慢。
宇肆懿朝向绯苒笑笑,走到向家二老前抱拳道:“向伯父,向伯母,肆懿又来叨扰了。”
向白笑着摸了摸胡子,“贤侄说哪儿的话,坐。”
向夫人也在旁微笑道:“你是柳儿的好朋友怎还如此见外,伯父伯母白叫的么?”
宇肆懿笑笑应下了,也没当真。
众人移步饭桌开始用膳,桌上相当安静,向家家教甚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对宇肆懿这个随性惯了的人来说简直苦不堪言,随便吃了两口应付了事。
晚膳结束仆人来给几人上了茶,向老爷喝了口茶随口问道,“贤侄此次离开师门所为何事?”
宇肆懿客气道:“家师命在下前去祁家堡贺寿。”
向问柳看着宇肆懿装腔作势的样子暗笑,这小子就知道在长辈面前装乖。
向白听完宇肆懿的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放下茶碗,“牧掌门对你果然信任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