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向问柳犹豫着道:“你跟昨晚来我们家的那些人,究竟什么关系?”
宇肆懿沉吟半晌,实在是被迫卖身什么的这种事说出来着实丢人,他又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向问柳挑眉看他,“很难回答?”
宇肆懿艰难道:“……倒也不是。”
向问柳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示意他继续。
宇肆懿心里一叹,看来是忽悠不过去了,干脆原原本本把自己是怎么被迫做了下人的事说了,他还以为会看到好友跟他一样义愤填膺,结果对方听完却是笑个不停。
宇肆懿木着脸看他:“……”交友不慎!
向问柳忍着笑,继续问:“那你知道他身份吗?”
宇肆懿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我只听他的手下唤过他宫主,这是什么官吗?”
向问柳默默停了动作,“宫主?”居然是月华宫宫主?心蓦地一沉,之后又是一阵后怕。
宇肆懿也能理解对方为何一脸沉重,跟在这样一个人身边他也很沉重,“看你的样子似乎知道什么?”
向问柳并没有瞒他,把月华宫的事说了,其实说到底他们也就知道一个名字而已!
宇肆懿咀嚼的动作停了,“月华宫?听你的意思…对方似乎很厉害?”
向问柳声音略沉,“只怕不是简简单单用厉害两字就能概括的。”
宇肆懿垂下眼,“是……吗?”
次日一大早宇肆懿又端着早膳给冷怜月送去,与昨日一样在他敲门之前门就开了。宇肆懿老老实实站在冷怜月身后,没再一直盯着人看。
冷怜月还是只吃了两口,宇肆懿也不知是不和胃口还是他本就胃口小,昨天见他吃得少今天他还特地换个花样,但他卑微的身份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之后冷怜月就出去了。
宇肆懿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他也懒得管,没有危险人物在身边,他一人别提多自在。
宇肆懿给自己买了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欣赏周边的街道。一条比较宽大的街道边有人在卖艺,旁边围着不少人,宇肆懿也好奇地凑上去看,那些人的杂技在他看来都太简单,很快就没了兴趣。
宇肆懿继续往前走,走到街道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糖画摊子,摊子前围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小孩儿。摊子里的老伯用铁勺搅拌着锅里融化的糖,然后用铁勺舀起一点熬成金黄色的糖浆,按照图案的需要倒在光滑的石板上。
老伯快速的做出一个个形态各异的糖画,小孩子们高高兴兴的接过,打闹着离开了,还能时不时的听见从远处传来的笑声。
“小哥。”做糖画的老伯叫了宇肆懿一声,“喜欢的话老头子也给你做一个吧。”
没有开口拒绝,宇肆懿静静地走到了小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