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柳走进屋里,没好气地走到桌前坐下,瞥了那位不速之客一眼,那人似完全没看到他杀人似的眼神般,径自走到宁霜身后解了她的穴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向问柳一记眼刀朝宇肆懿飞去。
宇肆懿一摊手,“我这不是来找你吗?”
“少来。”
“好吧,我是来问你刘希的事。”
向问柳指了指旁边的宁霜,“问刘希的事你跑人家闺房来问?”
“实在抱歉。”宇肆懿朝宁霜抱了抱拳,又指了指旁边的向问柳,“实在是在下不知到哪儿找这家伙。”一听就是狡辩之词。
宁霜微微一笑,走到向问柳身后站定,“无事,你是问柳的好朋友,经常听他提起你。”
宇肆懿朝向问柳看去,一脸揶揄,向问柳别开眼当看不懂他的意思。随后宇肆懿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宁霜一眼,朝她点了点头,“多谢姑娘体谅。”
向问柳挥手赶人,“你还是赶紧走吧,今天我去问了那个李子楼,他已经承认人是他杀的,所以……”双手一摊,“这次你又输了。”
宇肆懿勾起唇,“你真的以为李子楼是凶手?”
向问柳一怔,“他亲口承认的,还能有假?”
宇肆懿摇了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不是今天我们去了一个小山村……”他朝宁霜瞟了一眼,“加上丁然丁柯查到的一些细节,我也会以为凶手就是李子楼,因为一切的一切,实在太巧了。”
向问柳正了神色,“什么意思?”
宇肆懿走了两步,抬手比了个“一”,“刘希死的那天晚上确实是李子楼载他出去的,也确实如李子楼所说的,他杀了刘希。”
向问柳都被绕晕了,什么是又不是又是的?
宇肆懿继续,“他确实动了杀心,也动了手,可惜刘希没有死,他不仅没有死,还从河里游上了岸,并见到了约他到那里的人。”
宁霜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手抓着袖子拧得死紧。
向问柳问道:“所以是那人杀了他?是谁?”
“能把刘希约到那种杳无人烟的地方,必然是他所熟悉的,不熟的人根本不可能让刘希相信其用心。而知道那个地方,又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的,必然是曾经在那生活过的人。本来我也猜不到那人是谁,白天我和冷宫主探访过那个村子后,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我才知道了是谁。”
向问柳催促道:“能不能不要打哑谜?”
“那个村子里有一位叫何花的姑娘被卖进了刘家,开始时我不确定那个何花是否跟这整件事有关,直到后来丁然丁柯带回来的消息……”
“何花是五年前被卖进刘家的,当时和她同时进府的还有一位姓尤的女子,她们二人感情很好,长得也有几分姿色,最后难免的被刘希看上了,这算有钱人家很平常的事,只是刘希这个人性格有点变态,总是喜欢尝试一些……比较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