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微微一笑,一脸人畜无害。
宇肆懿冷漠地看着桌上的纸笔,“左护,你这是想我写诗还是作画?看我像那家人吗?”
“这不是你要求的?拿给你还不满意?”妖娆坐到床边靠在床头,“爱干啥干啥,别再烦我!”
“……”
过了一会儿宇肆懿拿起笔,眼珠一转,看一眼妖娆画一笔,再看一眼再画,如此这般过去了好一会儿,妖娆都被他看得有点好奇了。
又过去半晌,妖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走到宇肆懿旁边,装作随意地往纸上一瞥——
“……”
妖娆的脸从平静慢慢变得扭曲……
宇肆懿没注意到他的神色,非常认真地作着画。
如果只看动作还真像那么回事儿,颇有一副泼墨成画的大师风范,但看到成果瞬间就幻想破灭。
妖娆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你这画的什么玩意儿?”别说是他,他再厉害也长不成这样。
宇肆懿很奇怪,“看不出?”
只见纸上铺着一团黑墨,然后下面两个圈,圆圈旁边各两根棍儿。
妖娆简直一言难尽,“能懂你流云公子画作的,一定是神仙。”
宇肆懿闻言顿了下,“冷宫主就看得懂。”
妖娆比了个大拇指,“真神仙无疑!”他点了点桌面,“你说你就这水平,世人究竟是眼瞎到什么地步,才会给你封了个流云公子的称号?琴棋书画你会甚?”
宇肆懿不太服气,“哪样我不会?”
妖娆点向桌上的画,“就你这样的叫会,我能算祖师爷!”
宇肆懿眼珠往旁一转,“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证明我全会,你就放了我!”
妖娆岂会看不出他在打什么主意,皮笑肉不笑道:“天都还没亮就开始做梦?”说完不再理他,上床和衣睡了。
“……”
又画了一阵,宇肆懿放下笔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妖娆,心里一叹,最后将就着在桌上趴了一宿。
冷怜月静静地站在院中看着远处弯月,眸中映射着月光,发丝和白衣被夜风一吹轻轻摆动着……
思羽、思缕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思羽道:“宫主,我们已经通知了向问柳。”
冷怜月“嗯”了一声,“暗部除了向家,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