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一阵,宇肆懿本来开始还不太相信葛令仇真有那能耐,毕竟这个地方连冷怜月都被困住了。
葛令仇带着宇肆懿他们左绕右绕,东拐西拐,直接把宇肆懿绕晕了头。他看着眼前越来越窄的山洞,已经不能两人并行,他选择让冷怜月走在中间,他垫后。
“葛老前辈,要是阎罗门的人发现你跑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样?”宇肆懿状似随意的问道。
葛令仇闻言顿了顿,“小子,你就放心吧,老子对你的命还没兴趣。至于阎罗门,想再抓我也要他们有那本事!”
“哦?”宇肆懿往上看了看,“不知道是谁才刚被我放了的。”
“……”葛令仇看了眼前面出现的几个山洞,选了左边第二个走了进去,道:“那是意外。要不是那群人耍诈,老子能那么容易被抓住?真当老子邪医的名号白来的?”
“是么?”宇肆懿完全用怀疑的语气说道,“我看着怎么都像白来的!”
“……你!”葛令仇火了,伸手轻轻地按了一个地方……
宇肆懿突然感觉脚下一空,也许是一路都走得太过安逸,完全没料到会突然出现机关,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脚分开踏到两边的墙壁上,谁知墙壁居然非常的滑,一手握成爪直接插进了旁边的墙里阻止了身体下滑,之后抽出手的瞬间他借力往上一跃就出了这个陷阱,几个动作都在片刻之间完成。
他先是看了一眼冷怜月,发现他没事后才朝葛令仇瞪了一眼。
葛令仇耸了耸肩,“老夫不过是考考你小子的身手,内力挺高,武功一般,轻功倒是不错。”说完人就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宇肆懿“嘁”了一声。
冷怜月见宇肆懿没事继续跟上葛令仇。
宇肆懿也不记得究竟走了多久,在昏暗的地方人对于时间的概念会模糊,一路走来他发现他们穿过的几乎都是很窄的小洞,走着走着他终于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点亮光,心中一喜。
不过葛令仇却完全没有欣喜的感觉,他看着不远处的洞口停住了脚步,宇肆懿就被堵在了后面,“前辈干嘛不走?这都到出口了,你停在这里是作甚?”
葛令仇:“这依然还是阎罗门的地盘,我现在这样出去不仅连累你,自身还难保,我想还是你小子自己出去。这个禁地虽然危险但也证明同样安全,那些人想找我也得费番功夫,所以我还是暂留在这里,你出去后给我送点伤药和吃的来。”
“……行!”宇肆懿看了看葛令仇的背影,“前辈,您老挡着路。”
“这简单,你们蹲下来,我从你们头上跨过去就成了。”
“……为什么不是你蹲下来让我们跨过去?”
“我是长辈!”
“我是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