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听到这里不解道:“既然你都说不确定对他是个什么感情,怎么后来对他却……”
妖娆自嘲一笑,“在还没有跟他闹翻之前我一直很迷惘,我贪念他给的温柔,但是我却不知道能回报给他什么,他也从来不向我索要什么。后来我问白狞,要是有人救了她,她会怎么报答,她说自然得以身相许。后来我一想,也对,从此才真正开始认真看待我跟他之间的事,也慢慢确定了自己对他的心意,或许在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吧,只是不自知而已。”
“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到世间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很满足,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从此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上天却跟我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
“他是逍遥谷谷主,而我也是在那时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逍遥谷和阎罗门历来就水火不容,本是世仇,上一代的逍遥谷谷主更是被阎罗门所杀。也许他是主动探查了我的身份才知道我是阎罗门的人,他就以为我是故意接近他,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其实那个时候,我才刚被训练出来,根本就不了解阎罗门跟逍遥谷的恩恩怨怨,谈什么故意接近。”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曾出现在我面前,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就似彻底消失了一般。后来我才从墨麟那里得知他回了逍遥谷,我就找到云谷,可惜,整个江湖没有人进的去!”
“一眨眼就过去了五年,我以为时间久了,我就会忘记,毕竟我们从认识到分开也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而我,阎罗门左护法也无需去祈求谁来爱我!”
“可是当他毫无预警一副软弱模样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才发现,我从没有一刻忘记过。我把他带回阎罗门,隐藏他的真实身份,让他在总坛好好养伤,甚至对他千依百顺,亲自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哪怕每天都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我都可以不在意,只要能见到他,我就心满意足。”
“可惜,他眼里一直都没有我,不管我对他做了多少,他见到我永远都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他要走!”
“……其实认真想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喜欢他,甚至就认定了他一个。”
宇肆懿静静地听着,原来造成现在妖娆跟重真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居然就是白狞的一句:以身相许!他都不知该感叹还是叹气。
宇肆懿淡淡道:“既然他不喜欢你,你为何不让他走?”
妖娆:“他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不想。但是他今天的话,却彻底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他重真,从来就没有心!”他抬起手用手背挡住眼,宇肆懿完全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也许在哭,也许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宇肆懿抬头看着已经升到正中的明月,心里一叹。
最后两人道了别,宇肆懿走了两步,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步履蹒跚的人影……
妖娆回到住处,醉眼迷蒙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不耐地皱了皱眉,抬手一掌劈开了眼前阻碍,屋里的重真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当看到妖娆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不悦地拧起眉。
妖娆歪歪扭扭的走到重真面前,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口齿不清道:“喂!我有个问题问你!”
重真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你问!问完赶紧走,不要到我这里发酒疯。”
妖娆:“你就那么讨厌我?”
重真眉头皱得更紧,“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
妖娆摇了摇头,“不!”他伸出手捧住重真的头,重真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妖娆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眉眼,继续道:“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难道你就从来不曾…喜欢过我吗?”
重真看了妖娆一阵,拉开他的手冷冷道:“从来我喜欢的就是长相清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