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笑了笑,只是满满都是讥诮,“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打算把一切旧账都算到阎罗门头上,毕竟我的命是阎王救的,我现在的一切也都是阎王给的,我还没有狼心狗肺到那个地步,可惜我找不到当年出钱要阎罗门杀我全家的幕后人资料,那些资料早就毁了。”
“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全都是放屁,反正动手的是阎罗门,我就只有向阎罗门的人出手!而殿首的重要性我自然知道,所以只要杀了他们几乎就等于毁了半个阎罗门,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用你们的血,祭我全家上下百余口人的在天之灵!”
阎王听完妖娆的话,眸中怒火消散了一些,反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没想到你居然是公良家的后人!”那件事的幕后……
妖娆轻笑了一声,微垂下头,神色完全隐藏到了阴影里,“公良家吗?已经是好遥远的词了。”声音悠远,带着沉痛地叹息。
重真在要走出泥犁纤大门的时候停住了步伐,他疑惑地看了周围一眼,阎罗门总坛为何会没有人守卫?还有他总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妖娆的异样神情又浮现在了眼前……
皱了皱眉,心蓦地一跳,他再顾不得多想,折身又往原路返了回去……
萧絮带着向问柳慢慢朝泥犁纤外面走着,两人身后跟着一脸漠然的白狞,但她那微垂的眸中却隐藏着深深的忧虑之情。
向问柳疑惑地看着萧絮,“我们这是要离开?”而且白狞怎么会跟着他们?
萧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淡笑,鹰眸中一片晶亮,“是啊!事情在今晚就可以结束了,而且…这里也不安全了。”
“什么?”向问柳闻言一愣,立刻停了下来,“那肆懿呢?还有冷公子?”
萧絮也停下脚步,鹰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看着向问柳,“你就那么关心他们?”
向问柳闻言气急,“肆懿是我朋友!”
“那冷怜月呢?”萧絮凑近向问柳宇肆懿咄咄逼人。
“他是……”向问柳移开了和萧絮对视的视线,眼珠左右转着,他不能让宇肆懿和冷怜月有危险,而且萧絮的身份肯定不可能做出什么好事来,想到这里他越是不安,“不行,我要回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