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说:“其实呢,在下只是有个小忙希望流云公子行个方便而已。”
冷怜月看向来人,指间金针闪着寒光。
来人立马往后一跃,抬手阻止,“诶,咱们说话就说话,怎么可以做偷袭这一套,我可是带着诚心来的。”
宇肆懿以眼神示意冷怜月,冷怜月收回在来人身上的目光,一手负到身后算是同意一切交由宇肆懿自己处理。
宇肆懿仔细打量来人,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方法,看不清面容,只能模糊的看出简单轮廓,“我怎知我这一行方便会不会我自己变得很不方便。而且阁下连真容都不露,谈何诚心?”
来人不急不予地说道:“这个嘛,主要鄙人长相丑陋,就不露出来污您的眼了,吓到几位美人多不好。”说着朝思羽的方向看了一眼,思羽瞪着他,他摸了摸鼻子收回视线继续道,“这些都是小事,不如先听听我的来意?”
“你说说看。”宇肆懿说道。
“听说你们手里有一把剑,名曰‘太渊’。”来人边说边注意着宇肆懿几人的神色,但他失望了,并没在几人脸上看出任何异样,接着道,“在下此次前来,就想请流云公子能割爱借剑一观,不日便还。”
这个“借”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说他们手里有没有太渊剑,这要是借出去,片刻之后就不知道会到了哪儿。
宇肆懿笑了笑,嘴边酒窝轻浅,“我要是不愿呢?”
来人似也不在意,“那真是太可惜了,那就……告辞啦!”音落,人已跃出,几人没想到这人会来这么一出,居然说走就走。
眼看人就要出了院外,来人感觉脚上突然一重,人就被扯了回来,他垂眸一扫,一根带着紫色微光的线状物缠在了脚踝上,他一时半会儿恁是没法挣脱,最后重重摔到地上,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地板都砸出了裂纹,扬起一片灰尘。
“嘶!”来人抽了口冷气,痛得龇牙咧嘴,翻身坐起就看到线的主人手微抬线就消失了,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一片冰凉。
他叹了口气,之前一直没太注意这个站在宇肆懿身后的人,这一出手真是了不得,抬手揉了揉闷痛的胸口,这一砸,差点没把他砸吐血了,虽是没受什么伤,但是……痛啊。
宇肆懿走到来人身前蹲下与他平视,脸上挂着淡笑,“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再走的好,不如进屋喝杯茶?”
不是很想喝!
……
冷怜月站在窗前背对着宇肆懿和来人看着窗外。
宇肆懿跟今晚闯进来的人对坐着,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着,既不出声也不看对面的人。
来人倒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跟先前镇定自若的样子判若两人,张了张嘴,看了看宇肆懿,最后又闭上,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流云公子,宇公子,宇大爷,你看这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你不愿意借就不借呗,你把我留这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