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山庄在西北,海腾山庄在东南,就似太极里的两仪,互相制约又相辅相成。
江湖中都说南宫玉儿心地纯善,山庄中的人大多都是她收留的身世坎坷无处可去的女人,或也有孤儿寡母。翠竹山庄就是在这样一群女人手中一步步壮大起来,就算是女人,也让整个江湖都不敢小觑。
宇肆懿道:“原来是南宫庄主,久仰不敢当。”复又询问道,“庄主这是在祭拜何人?”
“家中先人。”南宫玉儿的声音很轻,“每年这一天,我都会来。”笑了一声,“这次居然会碰到宇公子,看来也是一种缘分。”
宇肆懿环视了一圈,“这栋宅子一看就荒废了很久,而且……”他走到回廊下面看着那些破布上面的黑点,“这里只怕很久以前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冷怜月朝四姐妹看了一眼,四人一点头,分开去四处查看了。
南宫玉儿袖中的手紧了紧,“正如你们所见,这里曾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上下一百三六口,无一生还。”她闭了闭眼,“等我知道赶回来的时候,他们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
宇肆懿闻言低声道:“节哀。”
深吸了口气,南宫玉儿道:“没什么必要了,过去那么久,早就没什么哀了。”
宇肆懿四处看了看,沿着回廊往里面走去,冷怜月跟在身后。
宇肆懿说道:“丁然说她跟踪谢扬到的这儿,看到他跟另一人在这里交了剑。现在又在这里碰到了翠竹山庄的庄主,奇妙的发现这里曾经居然发生过灭门惨祸,还真是够巧的。”
冷怜月道:“本就是想看背后之人意欲为何。”
宇肆懿接道,“明明是我们故意放了个饼让人来咬,现在却发现对方似乎是故意咬给我们看的。这么明显的套,他究竟想干嘛?”
冷怜月淡淡道:“你不是最喜欢管闲事?”
“……”宇肆懿轻笑了一声,“这瓮我们是入还是不入呢?”
冷怜月瞥他一眼,“随你喜欢。”
宇肆懿勾唇一笑,“既然人都把咱们请到瓮口了,怎么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美意?”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宇肆懿转完一圈回来见到南宫玉儿还是那个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上前朝她拱了拱手,“庄主,在下有些疑问,希望你可以帮忙解答一二。”
南宫玉儿抬眸看他,“这里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如若不弃,可同我回山庄让我们好生招待一番,慢慢细说不迟。”
宇肆懿转头看向冷怜月,冷怜月点了点头,抬手一招,两对双胞胎片刻就出现在身后,几人出门朝翠竹山庄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