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中走出一位老者,“少爷,朝花会还没结束,还请您再稍待片刻。”说着顿了顿,“以后不要再管这种闲事了。”
“对我来说这不是闲事!”邵淮瑜隐有薄怒,“元叔,你是怀疑我能力不够吗?”
老者就是青年口中的元叔,江元微低下头恭敬道:“我自是相信少爷的能力,但这是家主的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希望少爷不要为难小的们。”
邵淮瑜看着他们,老者低着头一动不动,几息之后他转身往回走,老者招手让身后的人一起跟上,他知道邵淮瑜算是妥协了。
周悯被南宫槿桥她们拉到一家酒楼,店小二看到南宫槿桥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把几人带到了搂上一个视野开阔的窗边,正正好可以看到花楼的正面。一会儿桌上就上好了酒菜。
这时花楼前搬出了两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沓沓纸条和笔墨,不少人围着桌面奋笔疾书,写好就把小纸条交予桌后之人。
南宫槿桥顺着周悯的视线看向窗外,“试试吗?”她问道。
周悯回神看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槿桥指了指楼下。
蜜儿探身去看,笑道:“我们每人都写一条吧。”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叫来小二去取了纸笔来。
小二把纸笔取来说道:“写好唤我来收便是。”
谢过小二,几人各自拿了一张纸条,周悯微垂着眼帘没动,过了半晌才取过一张纸条,想了想提笔写道“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
纸条收集完,等待汇集的时间里,花楼之上陆续被人搬上一盆盆娇艳的花,花架邻靠边缘,楼下之人都可看得清清楚楚,今晚的重头戏这才开始。
南宫玉儿上前宣布:邀请金和吕家、利封云家、郾城邵家三位世家的少年英才揭晓朝花前三甲。
下面一片吵闹,更有许多妙龄少女一时娇羞无限。
“这朝花节……”宇肆懿托颚淡淡道,“真是互相唱的一出好戏。”
三个弱冠年纪的青年踱步到花楼之上,南宫玉儿各自做了一番介绍:吕佟——吕家家主的小儿子排行第二、云暮晟——云家家主的侄子、邵淮瑜——邵家当家长子。
三人一现身周围的人群里就响起大大小小的议论声,三人也不算没有一点名气,起码在各自家族的势力范围内都是如雷贯耳的人物,文武双全,人品俱佳。这次朝花节的亮相算是被家族承认的新一代才俊。
周悯看到邵淮瑜时有瞬间的怔愣。
南宫槿桥见他盯着花楼之上出神,问他:“你认识他们?”
周悯笑得很客气,“不曾见过,他们一看就是世家子弟怎会和我这种人有交集。”
南宫槿桥不以为然,“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什么大家小家的,离开了家族说不定还不如你。人呢还是要看心地。”说着朝周悯一笑,“像你看见小童遇险不管不顾挺身而出,可强过太多人了。”
周悯闻言向南宫槿桥看去,看到她眼中的认真一时无法言喻,张了张嘴复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