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扬坐在房顶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出神,旁边风声闪过,一浅粉裙摆飘荡,他眼尾一扫,“小美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主人等你回话。”思羽看着前方。
谢扬打了个哈欠,一伸懒腰,“算了,不管你的主人是哪个,我都不想去见了。”往怀里掏了掏,掏出张卷起来的纸递向旁边,“拿去吧,我找人画的那黑袍人的画像。”
思羽接过,展开来看了一眼又卷起,转身就要走。
“诶!”谢扬抓住人裙摆,仰头看她,“你不是吧?谢谢都没一句就走?”
思羽垂眸看向那只手,“谢谢?你想卸掉哪只?胳膊还是腿?”声音很冷。
谢扬瞬间感觉手腕发凉,讪讪地收回手,撑腿站起,“不谢就不谢,那么凶干什么。对了,我们都见过好几次面了,名字告诉一下不过分吧?”
思羽把画像放进袖中,转身同谢扬对视,“思羽。”
谢扬舌尖顶了顶犬齿,“名字真好听。”
思羽没理他,跃下屋顶走了。
直至思羽的身影完全看不见谢扬才收回目光,抬头看向星星都没一颗的天空,心里想着该是要下雨了……
宇肆懿食指往砚台里沾了墨,一弹墨汁飞出喷溅在纸上,剩余的墨汁顺着指腹低落下来,他把剩余的墨都抹在低落的墨汁旁,成了漆黑一团。
冷怜月看不懂他在搞什么鬼,“你做什么?”
宇肆懿示意他看纸上,“你不觉得这很像我们先前看到的血迹吗?”
“所以?”
宇肆懿托颚沉思,“吕佟身上只有颈侧一处伤口,凶手必是一击得手,他能这么轻易的被人近了身……”
冷怜月接道:“凶手可能是他认识的人,才会没有防备!”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思羽进门来双手把画纸奉给冷怜月,“这是谢扬给出的黑衣人画像。”
“哦?”宇肆懿把头凑到冷怜月那边,“打开看看。”
画纸展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跃然纸上,如果不是脸上的那道疤和眼神太过锐利,应当是个温文尔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