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睨他。
谢扬赶紧点头,“真的,就发现你现在吧,有点儿……嗯……老了!”
宇肆懿握起拳头,其上青筋凸起,过后“嘭”的一声。
“啊~!”一声惨叫。
宇肆懿开门关门,门外地上躺着抽搐的谢扬……
谢扬爬起,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脸上已没了玩笑的神色。对于宇肆懿会在这里除了开始的意外,之后就是不解,但对方明显不想跟他打交道。既不在意他的出现,也不过问他的来意。还有对方身上萦绕着的死气沉沉……
谢扬准备离开,还是越靑算个好人,看到出来的谢扬关心道:“你没事吧?”但奈何他是个真面瘫,谢扬解读出来的就是:你怎么还在这儿?没事就快滚吧!
谢扬答了句“叨扰”就赶紧走了。
“……”越靑摸着自己的脸,内心忧伤。
谢扬回到客栈已是强弩之末,见到思羽的身影再撑不住往前栽去。思羽一惊连忙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一把脉发现其内伤严重,气血淤堵。她赶忙唤思缕,“你去抓药,我带他去治伤。”心里想的却是究竟谁有这么大能耐把谢扬伤成这样?
谢扬睁开眼时只看到趴在床沿的思羽,他伸手想碰一碰她的头发,最后却只停留在头顶。
“醒了?”思羽睁开眼,并没发现他的动作,捉住他的手又把了把脉,“气血通了,内伤还是很严重,你运功试试?”
谢扬看着她,思羽见他不动,“怎么?”
“……没。”谢扬盘腿运功,真气在经脉间运行,但……
谢扬睁开眼,手搁到腹间,“不是很顺利,运行到神阙穴的时候真气立刻就散了。”
思羽拧眉,“散了?”
“嗯。”谢扬垂眸,“我大概知道原因,就现在这样已经是那两人手下留情了。”
思羽:“谁?”
谢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二十几年前的魏氏兄弟,人称‘泷轮斩’,他们修炼的武功会伤人经脉,被其打伤轻则真气难聚,重则武功尽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