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扬心道完了,“男的女的?”
越靑其实也没看见,猜测道:“女的…吧。”吧字还没出口谢扬已经冲了出去,越靑默默闭上嘴。
谢扬一路跑一路问路人,才问到宇肆懿的位置。他冲进酒楼就往楼上跑,小二在后面唤都唤不住人,他一脚踢开包间的门,大吼道:“爷爷!你……”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闭上了嘴,身体往后退,准备悄声关上门就当自己从来没出现过。
只见一个穿着清凉的漂亮女人几乎快贴到宇肆懿的身上,而他也没推开人,手还放在人手臂上。谁看到这种画面都会以为打搅了别人的好事,谢扬也不例外,他干笑道:“抱歉抱歉!我走错地方了!”
宇肆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继续刚才的动作把芗晴推回凳上,站起身,“站住!”
谢扬一声哀叹,“爷爷啊,虽然我是破坏了你的好事,但我也有原因的,能不能将功补过?”
宇肆懿也懒得解释,他走到谢扬身后,“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
谢扬想了想,他一把宇肆懿的事告诉思羽,思羽就对宇肆懿喊打喊杀,要是他再把冷怜月在这儿的事告诉宇肆懿,不会宇肆懿也要死要活的吧?那可如何是好?
宇肆懿看他这个样子眼神蓦的一冷,“要是我知道你在说谎……”
谢扬嘶了一声,转身面对宇肆懿,“你们一个个的都威胁我,有意思么?以为我真怕了你们不成?怎么滴?来啊,打一架!”说着还霸气地捞起袖子。
宇肆懿轻轻一笑,“我觉得很有意思。”尺彦子的论调现学现卖。
桌边的芗晴也笑出了声,本来感觉被耍了的心情都好了些。
谢扬觉得他这种炮灰还是不要管两位大佬的闲事了,他凑到宇肆懿耳边低语:“思羽已经知道你在这儿了,可能会对你不利,你小心点儿。”说完朝宇肆懿一点头就转身出了门。
宇肆懿半天没动,心脏跳得厉害,耳朵嗡嗡响,他都怀疑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思羽怎么会在这儿?那么他是不是也……?所以是真的吗?怜月……
芗晴瞧见宇肆懿抽搐的手指,觉得甚是稀罕,“刚才那位小哥同你说了什么?居然让我们堂堂的流云公子如此紧张?”
宇肆懿捏住手指往后斜了一眼,“与你无关!”
芗晴站起身娉婷而来,“如果我们彼此坦诚一些,晴儿也不想老是来麻烦宇公子。想来宇公子现在似乎有更重要的事不想被我耽误,所以我们可以好好谈了吗?”
宇肆懿转身看她,“你刚才说我给你的店契无效?”
芗晴:“真是感谢宇公子还记得晴儿刚才的话。”
宇肆懿:“几十岁的人了,就不要装豆蔻少女了!”
芗晴脸一黑,“你!”
宇肆懿根本不在意她的眼神威胁,走回桌边坐下,“说重点。”
芗晴打落牙齿和血吞,心里默念着这个人还有用才没有一掌把人打残,她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冯家找了官府,说我们的店契没有官府印记不被承认,官府要没收!真是无耻之徒,他们说要印就要有印,真当畣安城是冯家的一言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