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摇头,“你们怕是要失望了,她已经死了!”
两人一下站了起来,“什么?!”
宇肆懿看着两人,“而且已经很多年了。”
两人身子一软一下坐回椅上。宇肆懿看着两人,心里想的却是碧波的事,如果碧波真的是从他们师父手中传下来的,那么他们师父如果不是司厾那肯定也跟他有关系。
宇肆懿道:“你们师父是何人?”
两人心头大恸,也没了那许多心思,直接告诉了他名字,宇肆懿一听却是一惊,为什么会是太行剑派的创始祖旻兕?旻兕旻兕,不就是鸣獳和司厾吗?想不到……那这两人不是有可能就是他的师叔?所以绕来绕去居然就在他身边,怪不得当初他去连岐山时师父会说那么奇怪的话。那他师父究竟知不知道当年的事呢?
魏氏兄弟不久后就走了,本来还想去看看冷怜月又觉得实在没脸也就作罢。之后两人就离开了畣安城,在江湖上昙花一现又失了踪影。而宇肆懿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为何会帮冯家,是他们以为邵家跟那个女子有关系,被邵家利用了。
又是三大世家!
等冷怜月醒来宇肆懿就把那两人并不是他要找的人告诉了他,冷怜月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既没有失望也没有欢欣,就是无所谓。宇肆懿问他:“你难道就一点不着急?”
冷怜月反而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我为何要着急?对我来说那本也就是个陌生人。我那去世的母亲也是,我从来没唤过她一声,为了一个男人她就活不下去……我只觉得这些痴男怨女很是无聊又可笑。”语气平淡得就像说着别人的事。
宇肆懿胸口一窒,“无聊?可笑?”
冷怜月抬眸看他,又垂下了眼,宇肆懿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了眼前,“所以我也是那个无聊又可笑的人,对吗?”
那双眼里无悲无喜。
宇肆懿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天上有很多星星,宇肆懿提了壶酒坐在房顶看着,也不知多少进了眼里。向问柳跃上房顶走到他旁边坐下,“你也受了伤,还是少喝点酒的好。”
宇肆懿却说起了别的,“有一次大妹问我为什么人们会喜欢看星星,我回答她说因为我们永远得不到。”
向问柳双手撑到身后看着天,“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让它们在天上一直耀眼不好吗?”
宇肆懿勾起一边嘴角,“你还真是大度。”
“这和大度没有关系,只是理念不同而已。”
宇肆懿又往口中灌了口酒,“或许你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