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冷琴讽刺一笑,她回身看向男人,看清对方的脸时愣了一下,低喃道:“怜月和你长得还真像。”
男人并没有听清她后面的话,急忙问:“笑笑呢?”
冷琴勾起了嘴角,那是一个残忍的笑,“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她是不是没有死?她在哪里?”男人吼道。
“她死了。”比起男人的激动,冷琴要冷静得多,只平平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不要白日做梦了。”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果然。”自嘲一笑,“她当时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活……怎么可能……”
冷琴静静看了他一阵,看着他脸上变来变去的神色,眸中毫无波澜,“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男人抬头看向她,那是一张和笑笑一模一样的脸,他讲起了曾经的故事……
冷琴静静的听完,袖中的手越收越紧,“就你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她,我只后悔为什么让她独自一人离岛,我就该陪着她!我把一切压在她身上,结果不仅害了她,也害了怜月……”
男人垂下眼,“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都像狡辩。你若想报仇我这条命你尽管拿去!但在这之前我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全部付出代价,等一切事了,不用你动手,我自会把项上人头双手奉上!”
“……伤她最深的,不就是你吗?”
男人无法反驳。
冷琴走回客栈,在房门口碰到了宇肆懿,她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就推门而入,当着他的面就要关上房门。
“……”宇肆懿赶紧抬手阻止,“琴姨,不管你怎么讨厌我,我们总得谈谈,不是么?”
冷琴在门后静静看了他一瞬,最后松了手门被宇肆懿推开,她走回房里,背对他站在桌前,“有话快说,说完就滚!”
宇肆懿摸了摸鼻子,“琴姨……”
“不要这样叫我!”冷琴侧头恼恨地瞪向他。
“……”宇肆懿换了称呼,“好吧,琴护,你让怜月离岛来寻其生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