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知道宇肆懿就要出海了?现在只怕都要上船了。”
众人一惊,纷纷起身往外走去,一个个的走到外面就施展起轻功往海边赶,众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轻功怎么这么差。
宇肆懿一群人刚准备登船就被武林盟的人唤住了,有人看到冷怜月时齐齐一惊,又想到那天宇肆懿也是被对方抓走了,但他们看起来却如此亲密,让人不多想都难,本来要说的事也忘了。
有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堂堂流云公子怎会和这样一个妖人在一起?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有人接道:“难道其实一开始你们就是一伙的?”有人连忙去拉他们,两个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出来指责,可这两人根本不听,就这么瞪着宇肆懿誓要他给个说法。
宇肆懿都要给气笑了,“我和怜月本就一直在一起,难道你们家里长辈没跟你提过?见过他的人也不少,何来妖人一说?那日被你们围攻,怜月拼着走火入魔的危险才把我救出,试问这世间可还有一人如此待过我?”
有人被说得老脸一红,冷怜月看向他扬了扬眉,这人这张嘴还真是死的都能给他说成活的。
站出来那两人还想反驳,都被点了穴直接给拉下去了,这两人就是来尽添乱的吧?
有位掌门朝宇肆懿抱了抱拳,“还望宇少侠不要同小辈一般见识,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群人究竟干嘛来了?宇肆懿只觉奇怪,他让冷怜月稍等一会儿,同武林盟的人走到了一边。
众人开始还在为终于见到了人而高兴,但现在面对本人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大部分人的脸色都有点不自然,毕竟曾经还那样针对过人家。
宇肆懿要镇定得多,嘴角挂着笑看着他们,“不知诸位可还有什么不明之事想询问在下的?”
一位年长者走了出来,抱拳道:“在下南山派掌门郭林,之前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宇少侠还望见谅,今日我等冒昧赶来是有事同宇少侠相商。说来也是惭愧,之前听信谗言对你有诸多误解,我等本该关门独自反省,不该还厚着脸皮前来打扰,实在是此事只能流云公子才有资格担当,我等这些有眼不识泰山之人也只服您一人。”其他人齐齐应是,都说着求原谅的话,可以说把姿态摆得非常低了。
宇肆懿垂眸掩掉了眸中狐疑,他并没拿乔顺着台阶就下了,淡笑道:“不知诸位找在下是所谓何时?你们中不少可是长辈,如此自谦不是折煞在下么?在下如何敢当?有话直说便是。”
郭林见此同旁边人对视一眼,两人年龄相仿气质相同,应当都是一派之主,两人眼中都闪过满意的神色。郭林摸了摸胡须,“宇少侠又何必自谦,你的实力如何我等都有目共睹,以前是我们老眼昏花不识好人心,今日我等特来恳请宇少侠原谅,希望宇少侠能不计前嫌同我等共商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