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大人救出了章副将,他们已经在城外会合,青凌王的人还不知道顾大人来了。”萧淇道。
“那便好,朕离开之后,你送朕去城外与他们会合,赵凌的登基大典那日,便是我们翻身之日。”
“是。”萧淇的心中有些激动,终于,一切又要回到原来的轨迹了。
“你…你来这里,赵凌不会多想吗。”赵忱踌躇道。
萧淇摇了摇头,“他料定臣最终必然会服从他的命令,倒是对臣的行动没那么限制。”
赵忱看着他,总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犹豫片刻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萧淇看着他的模样似乎有些了然,“陛下是想问太平如何?”
“嗯…朕、朕放下不下他。”赵忱说,“他中了毒,赵凌那一箭又是下了死手,他现如今性命可无忧…”
“他目前还无事,臣捡了殿内的那瓶解药,但他的毒也只是得到了缓解,该是毒发之时依旧是逃不掉。”萧淇道,“微臣以为,陛下不会原谅他了。”
“朕没有,太平陪了朕十几年了,到底也不该要了他的命。只是朕的身边再也留不住他了罢。”赵忱叹了口气,“朕的心到底还是不够狠。还记得父皇曾说过,为君之道,狠也是极其重要一条。”
“朕登基后,狠不下心去杀了狼子野心的兄弟,如今也是一样,朕终究还是没法子狠心要了江太平的命。”赵忱苦笑一声,“依这点来看,赵凌倒是比朕更适合这个位置。萧淇,你说朕这般,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君王。”
萧淇说:“这道又是谁规定的,陛下何必要和他人一样,这路是陛下自己来走的,管他什么为君之道。狠是重要,可它亦非必要。况且,陛下如今便已经是臣所见过的最好的君王了。”
赵忱到底还是笑了笑,“你见过几位君王,怎知朕就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