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诧异的看了眼阮茶,很快改口:“抱歉,我用词不当。”
阮茶缓了一会儿,语气温和了下来:“你刚才为什么说他不必想直接动手,举个例子我听听。”
“那可就多了。”楚真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陆忍白。
那时还是末世刚开始的时候,楚牧瑕带着陆忍白,以及其他的救援小组,去到一个小镇出任务,去沦陷的小镇救援幸存者。
后来幸存者是救到了,但因为聚集在临时安全区中,有极少数的幸存者被尸毒感染。感染者自知如果被抓出来,就只有死路一条,混迹在人群中,不敢出来。
因为人力物力都不足的原因,没有办法一个个去排查,楚牧瑕安排将他们都放在安全区中隔离,并且令陆忍白守在出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后来绝望的恐惧蔓延在安全区中,无论是幸存者还是感染者都想要逃出安全区,皆被陆忍白所杀。
本以为是庇护所的安全区,成了尸山血海的地狱。他们本是去救援,后来那个小镇,却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杀戮,是陆忍白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
楚真看阮茶面色如水,补充道:“这是我知道的,一五一十跟你讲了,不是有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啊。”
“嗯。”阮茶没什么反应,她说:“你也说这只是你知道的,你当时在现场么?”
“不在。”
“哦。”
楚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眉梢挑起,有些诧异的说:“我怎么觉得,你反而觉得这是我们少主的决定呢?”
“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阮茶将灶台间噼里啪啦燃烧的火把,烧得小了一些,汤马上就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