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征换了平时的风格,穿着稍微显得休闲的衣服。
他轻声:“阿池,好久不见。”
许西池翻白眼:“我们这不是天天见吗?”
乐溪拍戏的这段时间,余时征就像是一个假的总裁一样,经常回来陪着……乐溪?
其实许西池也说不出来算不算是陪着乐溪,因为余时征虽然打着看乐溪的名义,但是实际上真的来看乐溪就是少得可怜。
反正许西池知道余时征经常来,会见到他来来回回的背影,可是看到的时间却很少。
余时征对着乐溪道:“小溪,你先出去吧。”
乐溪有些不甘心,却只能瞪着许西池一眼,愤愤不平的离开。
乐溪走的时候贴心的将房门带上。
许西池:“……”
亲亲,这是你的人,你的人!不需要这么贴心的!!!
许西池内心的想法再怎么多,此刻脸上依旧淡定一片。
“余总这是?”许西池带着几分微微挑起来的眉眼,目光逼人。
余时征见到这样的许西池,也不恼怒,甚至于笑了笑。
“阿池,我们该好好的谈谈了。”余时征拿出来房间的一个座椅,放在许西池正对面,坐下来。
许西池手指微动,带着几分警惕。
见状,余时征也不介意,甚至开玩笑:“阿池果然是离开之后,什么都变了。”
声音渐渐的变得低落。
“阿池一片,不会这样的。”
许西池听着这句话心底泛着恶心。
许西池沉默不语,余时征也不介意,径自说话。
“阿恒,还记得你叫谢恒的那个时候吗?”余时征带着几分怀恋,“那个时候你会和我单独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什么都讲的。”余时征身上带着几分沉淀的气质,许西池不知道为什么还真的回想出了当年余时征的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