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竹难得肉麻的说:“这是爱情的力量啊!”,他还是跪了半小时鸡蛋仔烤盘。罚他让她担心的快要死掉了。
正当许竹跪到极限时,亦俏那只疑似失灵的手机忽然响了。
张景律师简洁的说:“明天宣布遗嘱。”
“什么遗嘱?”亦俏诧异。
“来了再说,明天10点我律师楼见。”张景挂断电话。
律师楼上行小路似乎没那么难走了,主要是这一次有人替她拎箱子。
再走进这座上世纪木制小洋楼,亦俏有种恍若隔世感。
想起那个一身名牌,满脸浓妆,独自拖着LV大行李箱的自己,像是上辈子的事。
潘女士先他们一步到了张景办公室,她依旧一身黑,黑丝袜侧边镶着蕾丝。
她与张景谈笑正欢,一见亦俏立刻收起笑,慵懒的靠近椅背,眼睛瞄向张景。
张律师没看她,叫亦俏和许竹坐,回身去开保险柜。
一份牛皮纸袋搁在写字台,张璟绕开扣绳,小心的抽出一份文件。
他拿在手中打开来展示给亦俏和潘女士,说道:“这是亦先生遗嘱原件,是的,一直在我手上保管。”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我老公没有遗嘱吗?”潘女士抓紧扶手,探身质问。
张景凉凉的看了一眼她,继续道:“启动遗嘱有一个条件,是亦先生生前定的:要亦俏带回外婆食谱。”
潘女士冷笑一声,“哈,她没有食谱~”说着沾沾自喜的瞄向亦俏。
“还有一个附加项:带回食谱的保存者也可以。”张景官方陈述道。
“什……什么?!!!这是什么狗屁条件?”潘女士拍桌而起。
张景说:“亦先生说,保存食谱的人不会轻易将食谱交给亦俏,一旦交出,亦俏肯定已经成为合格的甜点师,他也就放心将亿万家产交给她了。”
说完张景看向亦俏,目光用心良苦。
“你到底站哪一边?!!!”小妈指着张景的鼻子质问:“是我付钱给你!”
“我刚考上法学院,父亲病故,是亦先生供我读完大学,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亦家的。潘女士,您说我站哪一边?”
张景面不改色地说完,把遗嘱交到亦俏手上,潘女士气的七窍生烟。
潘小姐冒着烟走了。一切手续都办妥,临出门前,亦俏听见张璟叫她,一回身……
“还我一千块。”张景向亦俏伸出手。
鸡蛋糕大王奖杯是一顶王冠,亦俏穿上华丽的泡泡袖礼服裙,戴着王冠照了张相,然后做成镜框头像,印在每一块鸡蛋糕包装袋最显眼处,自封鸡蛋糕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