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着母上大人一脸着急,路时川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几下,“您要不整这么一出,她现在已经在这儿陪您二老了。”

时龄眼睛一瞪,“这哪儿能一样吗?这口气憋着出不去,我当得了好婆婆吗?!”

路时川无奈,“那您现在能当得了?”

时龄洋洋得意地点头,“怎么当不得?我要让天底下所有做媳妇的都嫉妒温暖有个好婆婆!”

路时川出生时难产,时龄伤了身子,想再要个女儿的心愿终是未能达成,都说儿媳妇算半个女儿,如今也算如愿了。

临近年关但软卧里的人却不算太多,温暖那个隔间四个床位其余三个都是空的,这让她小小地意外了一下。

发了微博后,也没去关注网友留言,坐在窗前欣赏远处的风景。

接到温琪打来的电话,温暖什么也没说,只告诉她不用担心便挂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孑然一身也照样能过,再说怪不得谁,她自作自受。

宿醉后免不了有些头疼,太阳爬得高了,光线也开始刺眼,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躺下休息会儿。

困意来袭,便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隔间里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走了过来,贴着床沿站在她背后,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她几乎能感受到那股落在自己脸上极其热切的目光。

温暖慢慢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那人的影子就落在她面前的隔板上。

直觉告诉她,那是个很高大的男人。

第22章 挨揍

以为是上铺的乘客,虽感觉不舒服极了,温暖仍保持不动声色,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不见那人有别的动作,鸡皮疙瘩渐渐爬满她的胳膊。

以前也听说过一些关于火车卧铺里尴尬或龌龊的事情,尤其是可封闭的软卧。

本来温暖只是有些头疼,睡了一觉已经缓解了许多,这会儿一阵阵恶心上涌,倒反胃起来。

不是真遇到了变态吧?还是大白天的,现在的凶徒都这么肆无忌惮的么?

温暖悄悄抓住枕头一角。

在那男人弯腰竟伸出咸猪手往她脸上探来时,猛地窜起来,同时反手抽出枕头,对着那男人劈头盖脸一顿揍。

一边粗言粗语恶狠狠地骂,发泄积压已久的糟糕情绪般,直到把人打得抱着头整个缩在地上,自己也耗尽了力气才停下。

温暖喘了口气,然后便听见满是无奈和纵容的男声在地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