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毫无意外被吴清华点名批评,时龄年轻时候多骄傲一人,被当众下了面子,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大手一挥,对着吴清华的样子画了幅忍者神龟,并趁他不注意贴在他背上。
吴清华也是个狠人,教育学生向来有自己一手,愣是装作不知情,气定神闲地背着那副忍者神龟教室,办公室,满校园跑。
直到时龄自己撑不住,主动上前承认错误,自此她便对吴清华这个老师又敬又怕,如今时隔三十多年也依然如此。
听完路时川的话,温暖和路诗晗顿时匐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这师生俩年轻的时候也未免太可爱了点吧,那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直到笑累了两人才停下。
路诗晗晚上没吃多少饭,这一顿大笑,肚子都被连累的咕咕叫起来。
瞥了眼茶几上一大袋零食,想也没想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随手翻了翻挑了几袋爱吃的抱在怀里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了。
路时川挨着温暖坐下,见她仍忍不住一抽一抽地笑,“啧”了声,无奈地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幸灾乐祸呢?这可是你未来婆婆的秘密,她都不知道我爸告诉我了。”
闻言,温暖转瞬收了笑,揉着酸疼的脸颊,无辜地看着他,“那个,我会保密的,我保证!”
路时川不咸不淡地“哼”了下,视线无意间扫过茶几上某个颇为冲击视觉的黑色小盒子,不由得黑眸一眯,倏地回头诧异地看向温暖。
“怎么了?”
路时川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缓缓弯起嘴角,笑得别有深意。
片刻,他倾身过去两指捏起那黑色的小盒子,摆在眼皮子底下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起来。
瞟了眼那并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小盒子,温暖困惑地挠了挠脸颊。
不过是排队付钱时顺手在收银台前的货架上拿的一盒口香糖而已,也值得他坐在这里如此神情严肃地研究许久?
直到路时川把手里的东西翻转过来正面对着她,看清上面那五个英文字母,温暖瞬间大瞪着眼睛石化。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死亡般得沉寂,落针可闻。
这……这……这……
什么鬼东西?!!!
此刻温暖无比希望自己是个英语盲,那五个字母凑在一起,她其实一点也不认识!
可是她偏偏认识!
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那道来自某人的目光愈渐灼热,温暖更是尴尬的不行。
被烫了似的迅速挪开视线,涨红了脸,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解释,“那个……我如果说……我其实拿的是……一盒口香糖,你信……信吗?”
良久,她才又捂着脸,抬起头从指缝里偷偷地看他。
“是吗?”
那人吊着一侧眉梢,玩味的目光在那东西和她脸上来来回回跳跃,带着审视意味。
显然是不信。
温暖又低下头去,悄悄挪至沙发一角,缩成小小一团,尽量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