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行,哄一哄!
斟酌了下用词,她看着他的侧脸道:“我们就是碰巧遇到,立兴哥马上就出国了,才过来把工作室的转让合同拿给我……”
然而在解释了半天又好话说尽,直叭叭得口干舌燥,路时川仍对她爱答不理时,温暖日渐被他养出来的脾气蹭地也上来了。
想着自己跟何立兴都认识二十多年了,倘若真能发展出点儿什么,哪还有路时川什么事?
再说之前在兰城的时候不是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吗?
哪儿有人这样莫名其妙乱吃醋的,还讲不讲道理啦?!
她前几天听杨雨薇说工作室里新来的女员工往他办公室里送咖啡呢?
她都还没跟他计较!
温暖越想越郁闷,到了金科溪谷,车子才熄火便一言不发推开门跑了出去。
路时川喊了一嗓子跟上去,却只来得及从缓缓合上的电梯门缝里看到她幼稚又调皮地冲自己吐了吐舌头。
看着变换的数字路时川沉沉地吐了口浊气,也没犹豫,转身进了楼梯间。
上了楼意外地看见温暖侧靠在隔壁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虚情假意的笑,似乎特意等他上来。
却又在他走过去时,轻“哼”了一声,抬脚进门,咔哒咔哒干脆利落地反锁。
路时川:“……”
惯的你!
怔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拨通温暖的电话。
倒是接的很快,那声懒洋洋的“喂”听起来就在门口。
路时川下意识抬眼,视线毫无意外被冷冰冰的铁门阻隔。
抬手揉了揉青筋直蹦的太阳穴,他道:“开门。”
温暖起了跟他作对的心思,哪会轻易就范,也不说话,扒在门上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随手把手机往架子上一搁,取下包包踩着不伦不类的天鹅舞步优哉游哉地往卧室洗漱去了。
半晌儿等不来回应,路时川瞪着仍通话中的手机竟被气得笑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冷着脸回了自己那边。
*
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温暖终于洗完了澡,对着镜子涂好护肤品,紧了紧浴巾,磨磨蹭蹭地走出卫生间。
靠在门框旁,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一边纠结着到底还要不要再主动去哄一哄对面的人。
不经意一抬眼,却看见那被她拒之门外的人正神色不明地靠在她床头,双手抱臂放肆地打量着她,目光叵测。
擦头发的动作倏地顿住,温暖怔了许久,才在他越来越一言难尽的目光中想起自己先前洗澡时忘了带衣服,这会儿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随着她抬起胳膊,大腿根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