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她毫无力度地斥责:“得了便宜还卖乖,呸,臭不要脸!”
“……”
路时川吊着眉梢睨了她一眼,忖了忖, 别有意味道:“你这么说, 我觉得还挺委屈的。”
温暖:“……”
他刚刚是说了委屈这两个字吗?
温暖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也没接腔,就想听听这人还能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来。
结果就果然没让她失望。
路时川停顿了片刻,拖着她坐起来靠在自己身前, 又转身拿起搁在一旁的水杯试了试温度, 喂着她喝了小半杯。
自己将剩余的一口饮尽, 把杯子搁回原位才优哉游哉地说:“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听听你这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说完,抬手在她喉咙处的皮肤上轻轻地婆娑。
温暖怔了一下,这才想起刚说话的时候喉咙里确实有些不舒服,火烧火燎的,喝了水后又好多了。
此时她也还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过路时川后面的话,很快便让她无地自容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整个躲在毯子下,安安静静地缩作一团。
他说:“算起来你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个,一点力气都没出,净躺着享受了,醒来还翻脸不认人,温暖,你说我是不是挺委屈的?”
温暖不由得一僵。
后头的事她也不是完全没印象,只是困到极致,以为自己做的就是些光怪陆离的梦。
一些有辱视听,不堪入目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在脑海中,温暖捂着烧红的脸,不断在心底哀嚎,所以这就是她一觉醒来嗓子冒烟的原因?
她,她怎么能发出那种放浪形骸的声音?
见她一动不动地装死,路时川憋着笑问:“怎么不说话?”
问完便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特别理所当然地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是吧?没关系,我这人向来大方,不会跟你计较,再说我不也答应了外婆和岳母大人得让着你呢?”
温暖:“……”
这声音听起来还挺憋屈的。
他还挺憋屈的?!!!
太无耻了!
温暖恼羞成怒地咬了咬牙,一鼓作气从毯子里冲了出来,怪叫一声把人扑倒,跪坐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乱挠一通。
闹了会儿,肚皮终于开始造反,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出,两人同时静默了一瞬。
未几,路时川先嗤地笑起来,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起床去洗洗,我带你出去吃个饭,饿久了怕你胃又不舒服,还困的话待会儿回来再补个觉。”
温暖却不想动,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想了想,顺手勾住他的脖子,软趴趴地挂在他胸前,适时地撒起娇,“没力气,你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