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过来。”
耳边都是风声,辞颜几乎没法集中注意力听她说了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她过来。
路禾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将自己的手搭上去,下一秒天旋地转被辞颜狠狠掐着腰抱进来。
他转身回了房间,门也隔绝掉下面的视线。
辞颜把她扔到床上,路禾借着床的弹性颠了几颠。
他显然气狠了,扔她时丝毫没收力,路禾觉得腰间应该被掐青。
她捋了下头发,把荡在脸侧的长发挽在耳后。动作轻柔而安静,看不出慌乱。
路禾觉得辞颜跟她相比,现在疯的是他。
因为她本也没想怎样的,去阳台吹吹风,冷静一下对谁都好。
辞颜立在床边低头看她,眼里薄冰愈结愈深。
路禾就着挽头发的姿势将手撑在额前,遮住自己的神色不被他看见。深吸一口气后试图讨价还价:“要么你现在发声明说解除婚约,要么等我回去以后荣盛发声明。”
辞颜不响。
直播就是他最好的态度表现。
路禾瞬间像被激怒一般从背后拽过抱枕往他身上砸,“你他妈控制我四年还不够还想控制我一辈子?!”
“从我今早几点起到我今晚几点睡,我去了哪儿见了谁你都要管,四年了,你累不累啊?”
最可气的是辞颜做这些事情完全不避着她,卧室连着他书房,路禾在他抽屉里一翻全是这样的资料夹。
根据年份标的整整齐齐,生怕她不知道吗?
她就是劝自己假装看不见都难。
辞颜没躲,接住她砸过来的抱枕放在床头。
没放稳,抱枕从枕头上骨碌碌滚下来。
“路禾,”辞颜叫她名字,她理都不带理一下。“你玩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
够不够跟他有什么关系,顺着次序数一遍都轮不到他管。
辞颜不顾她软硬不吃的态度,伸手轻轻点了下她额尖,把路禾烦的挥手给他打下来。
“你能安分一点,”他用拇指贴着小拇指比出一小段骨节,笑着说:“这么一点点我就高兴了。”
路禾蹙眉蔑他一眼,做梦去吧。
“我也不知道你发什么疯非要结婚,你又不喜欢我。”
她笃定他不喜欢自己,对待她就仿佛养个鸟儿养个宠物的态度。
辞颜看了她好一会,手垂在身侧轻声说,“你只是忘了。”
“嗤——”路禾听见他这演韩剧一样的悲情戏码,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比了个停,半是嘲讽半是好笑,“我又没失忆怎么叫忘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跟你没感情的,结婚更是不可能。”
她抬头认认真真看着辞颜说:“倒是你骗我这事我记得挺清楚。”
目光描过一遍她眉眼,辞颜看着她略尖的下巴,神色也在这过程中慢慢变柔,“没有骗。”
“你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