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时间,连忙说:“我、我迟到了, 不好意思!”
谈妄:“我今天不去上班, 你是让司机来接你还是也不去了”57350363
“我通知司机。”祁楚星给司机发了信息, 然后又问,“是我哥怎么了吗”
“有点发烧,问题不大,我留下观察。”祁楚星点点头,又问他: 那你需要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吗“
谈妄看着他,笑着说: 现在不需要你的腺体给他治疗, 其实你也不用每天过来, 工作很忙就别赶着来了。”
“啊。”祁楚星愣了几秒, 然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是, 我都忘了,我来也没什么用了。”
“你也需要好好休息,这两天副作用还大吗 等我时间空下来,就带你做个腺体检测。” 祁楚星笑着摇头,“已经没事了。”
“腿有知觉吗”谈妄忽然问他。
“啊”祁楚星看起来有点恍惚, 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没事啦,早就不疼了, 不用担心。”谈妄加重语气,“我是问你还有知觉吗”
“没有了。”祁楚星说。
平时都没知觉,只会在阴冷的天气不舒服, 但也能承受,不算什么。
“小楚星下来吃东西了,隔壁杜奶奶送的,快来!” 周简在下面叫两人。
祁楚星马上转着轮椅离开了。
谈妄站在原地没动, 这几天他在分析祁砚清的心理问题,回 忆起很多次他们的高中时光。
他在想当初的陆以朝和祁砚清是什么样子, 这两人的神情没想太清楚。
倒是总想到祁楚星打篮球很好。
祁楚星吃了饭,当天上午就离开了, 走之前还叮嘱周筒,说千万别吵起来。
他还去卧室看了看他哥,还在睡觉, 陆以朝就坐在床边,房间里有白兰地信息素。
两人对视一眼,祁楚星叹了口气, 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陆哥了, 他自己都很茫然。
在祁楚星离开后没多久,祁砚清就醒了。
他睁眼缓了好久, 房间里还有残留的白兰地信息素,没有人。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神情困倦,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温度好像下去了。
早上的事情像是已经发生很久了。
不知道白繁走了没有,他不打算出去了, 这么不舒服的时候,就别再给他添堵了。
他捂着发热的腺体,按上去有刺痛感, 像被密集的尖刺穿透了腺体。
不过也习惯了,总是这么疼着的, 清除标记又能有多疼,他一刻都不想多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