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和砚清就回了家,他们之前的家。租的房子退了,想留下的东西都被搬到家里。花雕这些天跟着周筒,做了体检又驱了虫, 安安心心地和祁砚清睡在一张床上。 祁砚清下午回来就睡了,抱着花雕睡得很沉。东西全是陆以朝在收拾,贾伊和周简一起帮忙。三个人动静很轻,把家里恢复原样, 直到晚上陆以朝忙完坐在沙发上的时候, 才长舒一口气,看着周围都是熟系的摆设, 恍惚地觉得他们没有分开过。从医院离开的时候, 祁砚清是想直接回乡下爷爷家住,假期长, 空气好。但是他担心前三个月出状况, 还是这边医疗条件更好更方便。 周简没等到祁砚清睡醒就被陆以朝撵走, 说现在别一惊一乍再吓到孩子, 大晚上的不留他们了。陆以朝煮了鱼汤,奶白的汤汁看着诱人, 撒上翠绿的葱花,应该会有食欲。 第三次去看祁砚清的时候,还在睡。陆以朝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摸着祁砚清睡热的脸,捏了捏他粉红的耳朵, 都是热乎乎的。
“清清,别睡了。”祁砚清眼皮滚了滚,从嗓子里挤出几声, 然后把脸埋在被子和花雕之间,继续睡。
“喵。”花雕都被叫醒了,在床上伸懒腰。陆以朝顺着花雕的毛,“祁砚清, 你儿子都醒了。” 叫了几次都没反应, 陆以朝伏低身体跟他亲嘴,没亲的太用力, 但也足够让人清醒。
“嗯···
”祁砚清伸出胳膊, 白皙的胳膊缠上陆以朝的脖子, 他回来洗了澡没穿睡衣,直接裹着浴袍睡的。浴袍在被窝里松散开,他舒服地蹭着被子, 睁眼就看到床边的陆以朝,
“吃点东西回来继续睡。” 陆以朝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祁砚清虽然瘦但还有腹肌,皮肤冷白细腻, 胸口的纹身给他添了别的颜色。 家里很缓和,裹着浴袍也不冷, 祁砚清打着哈欠往出走, 陆以朝站在他身后给他扎头发。祁砚清闻着鱼汤就饿了,坐在餐桌旁等饭, “有必要一直卧床吗,我感觉我现在状态不错。”
“听医生的。”陆以朝把饭拿给他, 他下午也和剧组请了假,在家里工作。
他不可能留祁砚清一个人在这边。
现在什么都没有祁砚清重要。
“好不好喝”陆以朝给他夹青菜。
祁砚清舒服地点头,喝了两碗,还吃了半张饼。饭后坐了半小时,他就被陆以朝带回房间休息。祁砚清有点无聊,在刷手机,声音犯懒,
“想都别想。”陆以朝靠在床头抱着他, 电脑放在床头柜上也没心思工作, “多注意点好,说静养就得静养。”卧室有投影仪,他们随便开了一部电影, 陆以朝一直抱着他,终于回家了。
“我想吃苹果。”祁砚清忽然说, 食欲来得很突然,想吃的时候就一定要吃。
但吃的时候有多开心,吐的时候就有多难受。苹果才吃了一半,胃就开始翻腾, 连带着晚饭都吐个干净,人都没精神了。 刚才还说自己挺好的人,蔫儿的动都不想动了。陆以朝掌心贴着他的小腹,释放安抚信息素, 轻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