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坐在观众席,这一片没有外人, 舞台上还有人在训练。
祁砚清嘴上说着要休假, 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好端端的就放了大家鸽子。
“以后打算跳这个新舞剧”他问。元淮点头,“这是个现成的本子, 这个月排练下个月就能上,本子挺好的, 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林会长的舞剧。”祁砚清抿了下唇, 语气低了点,“事情太突然了, 没让你们做好准备,我的锅。”
“说什么呢。”沈谭舟在另一边都听到了, “本来就得有二手准备,正常演出还得分个ab组, 咱们本来就只有一组,谁还没个自己的事了, 再说怀孕这种事你自己事前也没办法知道。”
祁砚清就是觉得对不起他们, 训练那么久才跳了三场。 元淮懒懒地坐着,挥了挥手指,“清神, 格局小了。”
“我们这个团队是打算跳个十年二十年, 一直跳下去,把那些小舞种让更多人看到, 你这休息个一两年的,跟十年二十年比算什么”
话都说到这里了, 祁砚清也不可能再矫情下去, 大方接受现状,“那我可就一直休假了。”
“想得美。”元淮说,另一边。
谈妄忙完才打算过来, 开车后习惯性地给祁楚星打电话,
“啊”祁楚星蒙了下,“你说去剧场吗 我不去,我感冒了,在群里说过了。” 听声音是感冒了,鼻音很重还在咳嗽。
“谈妄,你接我接习惯了啊”祁楚星笑着说。
谈妄敲着方向盘,还真是。
每次一起吃饭都让他带祁楚星过去, 今天忙了一天,没反应过来。 听着手机那头又在咳嗽,“吃药了 感冒几天了。”
“吃了。”祁楚星清了清嗓子, “我冬天就容易感冒,没事,你快去吧。” 谈妄:“最近我有时间,给你检查一下腺体。”
“不用了,在很多医院都看过了。”
谈妄温和的声音不容置否,“很早就说过了, 拖太久了,等我通知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谈妄掉头往剧场走。
过去的时候就快晚上了,谈妄简单看了看祁砚 青的状态, 祁砚清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过来这边是这种形势, 他这一天真的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座位。 6210510424
不过挺意外的,陆以朝一天都没给他打电话。
谈妄在旁边说:
“但还有一件事会因人而异, 就是ha的需求, 可能会随着孕期而加重
祁砚清点点头,盯着舞台, 这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道了谈哥。”
谈妄喝着他们准备的饮料,看他心不在焉的, “算了,我还是跟陆以朝说吧,看你不上心。” 祁砚清又翻开手机,陆以朝还是没给他发消息。
突然间情绪就有些低落, 说不清是难过还是生气。
他捂着脸,胸口闷热他轻吐出一口气, 不应该啊,一天而已有什么可难过的
他又不黏人,他又不是离了陆以朝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