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潮生由着她得意,又冷不丁从其他角度泼冷水,“你这个性格,不改,以后不在上面栽跟头我跟你姓。”
夏藤:“我又什么性格了?”
“自视清高。这个圈子里,最不能要的就是脸。”
两次,许潮生一语成谶。
第一次,她扳回来一点,以为一切都要向好的方向发展了。第二次,现实就彻底扇了她一巴掌。
这是一条险路,没有人能顺风顺水。蛋糕就这么大,人人都想吃,你凭什么还想姿态优雅自以为是的去摘最上面的樱桃?
风暴来袭的一星期,她把自己关在家一个星期。
从开始,发酵,爆发,高潮,再到商讨,回应,想到所有的后果,最差最坏的是她离开这个行业,那些时候,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冷静得接受一切审判。
现在呢,风潮渐退,她却在相隔千里之外的地方哭了。
许潮生以为她的天塌了。
第29章
走廊上冷气开得很足,夏藤电话打的手脚冰凉。
“我和丁遥准备过去一趟。”快要结束他才说。
“什么时候?”
“挑你放假的时间吧。”他还是那个讨打的腔调,“你缩头乌龟当上瘾,朋友也不准备要了。”
“……不是。”
夏藤头贴向冰凉的金属墙壁,闭着眼,“那会儿我太乱了。”
许潮生能理解,淡淡“嗯”了一声,语气一转:“所以你到底哭什么?”
“……”
他又把这话题捡回来,她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糊弄。
夏藤无从下口,“没什么事。”
“你跟谁打电话?”
背后一道声音,夏藤一个激灵,差点儿一头栽过去。
她抬头,金属壁堪比镜面,能照出走廊的景,她才看到他——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他就那么坐着,支起一条腿,胳膊搭膝盖上,嘴里叼根烟,从金属壁里和她对视。
不知道坐那多久了,她完全没发现。
“十六分钟四十二秒。”祁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兜里,“打不完了?”
“你那边有人?”
许潮生能断断续续听到些,虽然不是特清楚,但对方什么语气他还是能听出来的,“这态度挺让人来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