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净闲?”
陈十六摇头。
说到底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平日里又接触不到净闲,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只温明玉知道。后来他定亲,心里只想着兰家的事儿,更没工夫理会别的,在他看来,他表哥肯定不会吃亏就是了。
穆清彦扭头又问闻寂雪:“你听说什么了?”
“净闲如今在京城颇有声名,不少人都提起她,都称她‘净闲花主’。”
“净闲花主?”穆清彦和陈十六对视一眼,都觉得怪异:“这是什么称号?”
古人喜欢给自己起字,起号,尤以文人为甚。若说净闲自己作诗作画,不便透露闺名,给自己起个雅号,倒还算好,可若这称号是外人给的,那就完全不同了。别说是古时,便是前世号称男女平静,一群男人给个女人起名号,传出去也会让人觉得这女子不大正经。
“一群所谓的文人墨客给的雅号,这些人以能被净闲花主邀请赴会为荣。”
“这、这不是……”陈十六瞪大了眼,毕竟听着,不是什么好名声,更不是好人家姑娘该有的行径,倒像是高等娼jì兜售自身的手段。
一想到净闲那副做派,陈十六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儿。